,死板拘束的一身官服愣是被他穿出一股优雅与飒爽并存的范儿。
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调整好站姿。
没错,优雅最重要。
出乎意料的,在这场审判中,我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
面对孙二的矢口否认,习风与手一挥,夏色呈上一件证物。
那是一瓶通体瓷白的小瓶子。
“孙二,你可知这是何物?”习风与沉声问道。
“大人,小的哪知这是什么药物啊。”孙二脸上堆着笑。
“这是从你与仲时月那日所在的床上搜得的。”
“一定是这贱.人想陷害我,还好那日你们来得及时!”孙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就算死也不要你陪葬,会让我恶心死。”我说道。
“经本官查得,此药只有在一家药铺中可买得。”习风与的眼有如猎鹰望见猎物般锐利,连我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被带上来的男人与孙二暗自交换了眼色。
在孙二一脸胜券在握的得意神色之下,男人的手指指向了他。
“大人,是他!买草民‘金刚石’的就是他!”
孙二一下暴起,就要与那男人拼命:“李易你这狗东西,收了钱还不干人事,老子和你拼了!”
方才一直弓着腰的男人这时陡然挺直了腰杆,站了起来,赫然是府里的一名衙役。
我说怎么今天衙门光线不太行,影响我欣赏判官大人的盛世美颜。
他方才包的里三层外三层,还真有点和药铺里的李易有几分相似。
这雕虫小技,也就。
咳,骗骗我这种睁眼瞎了。
“斩。”
我望着大堂中央端坐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人们为何称他为冷面判官的原因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语气,就像我平时喝水吃饭一样。
不悲不喜,眸光凛然,公正不阿。
宛若阴曹地府中的判官,执夺命墨笔,定人生死。
有人将衙门打开,一阵穿堂风扑面而来。
我看见他站起身,衣摆向后扬起,像汹涌而无止尽的一波又一波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