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
方才习风与出现时我以为今天的日头一定很刺眼,其实现在看来也并没有。
耀眼的,是那个人。
“即使说过无数遍了,这次也谢谢你。”我对行至比肩的人说道。
“不必。”习风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加把劲骑士
“人家可不想和有杀人嫌疑的人一屋。”
“是呀是呀,昨晚就她没回醉仙阁,谁知道她在哪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不会吧,习大人不是替她作证了吗,难道那个‘冷面判官’也会说谎?”
“别看那姓习的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指不定屋内藏着不少小娇娘呢!”
“啪啦”
一阵清脆的破碎声让屋内一瞬鸦雀无声。
“我说,平时听你们放屁我可以忍。”我站在一堆碎瓷片边上冷冷道,“但是你们随随便便造谣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人我忍不了。”
我扫视了一遍临时安置屋内瞠目结舌的女人们:“我的意思是说,少他娘的给我装好人,在座的各位在没结案前,指不定哪天儿被抓进大牢里割脑袋。”
“那么,在下先告辞了。”我煞有介事地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仲时月,你现在擅自离开官老爷给安置的地方,你的嫌疑可就最大了!”萍姑扯着嗓子喊道。
“那今晚我跟你一屋?”我说道。
萍姑一下没了声。
“开玩笑的。我嫌恶心。”我笑了笑,转身迈出了门。
“小月,你去哪?”我与刚从外头回来的牡丹擦肩而过,她叫住了我。
“离家出走呀。”我冲她眨了眨眼。
虽然那不是我的家。
“别走太远,你别忘了。”
我知道牡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我的卖身契还压在醉仙阁。
但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