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余光中与吴忧交谈的习风与早已消失无踪。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开始渐渐抽离。
我想,我是不是要这样一场恋爱都没谈就死掉了。
好像有点不甘。
又像是解脱。
一只手凭空出现,它将萍姑的手抓起,随手一丢,萍姑便被抛出老远,甚至在地上打了个滚,半天没动静。
“你不想活了么?”习风与面无表情地向我质问道。
在那股外力撤走后,我拼了命地咳嗽,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此时的尴尬。
但我缓过劲来,抬起头,发现习风与还在看我。
“萍姑以前是干粗活的,力气大,我打不过她。”我为自己辩解道。
“嗳,风与儿你咋说到一半就跑了呢?你快跟我说说,那个叫什么小蝴蝶的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叫云什么的?”吴忧很快一脸兴奋地追了过来。
“公子现在似乎没什么心情跟你讲了。”夏色将吴忧拖到一边小声地说道。
“为啥?刚才破案的时候他不还挺开心的吗?”吴忧的大嗓门一喊,整个县衙的人都听到了。
“你能不能小点声!”一向好脾气的夏色都被她逼得也跟着吼了一声。
“边走边讲。”习风与说完,率先抬步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夏色跟在吴忧身后,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又走了回来,揪着我的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还不快走,公子正等你呢。”
我和夏色走出县衙才发现,他们俩并没有走出多远。
“下面我说的话,仅属于我个人推测,并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们听听就好。”习风与说道。
我知道,姜小蝶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这关乎到她的尊严。
她一口一个云代夫人逼她为娼,她是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才将她杀死。
但是那条缰绳会出现在彼时彼地,绝非偶然。
她说的瞎话,只有梁生会信。
人人都说梁生傻人有傻福,讨了个漂亮媳妇儿。
梁生也觉得自己能娶了姜小蝶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只有姜小蝶知道。
自己是梁生买来的。
从自己以田地为生的父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