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打包袋,目送我去边上的公交站台。
应付他一晚上,我坐在公交车上复盘了一遍过程,确定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的控制欲好像有点太强了,希望把节奏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最开始玩的刺激只是为了让他对我专注一点,别再到处聊骚。这毛病我真的看不惯很久了。
周末总是过得太快,又到了怨气满满地周一。我倒是因为暂时稳住了赵程安心情还可以,体育课也回到了齐思明那儿,他对我上回放他鸽子倒是没什么怨念,他和其他人玩的都挺好,也不是非要和我一起。
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感到厌倦的人,重生四次,和赵程安纠缠了那么多年早就让我对他处于一种微妙的亲近和厌烦之间的状态。学业这种东西则是凭着惯性就能维持,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缺乏新鲜感。
我觉得唯一能破局的点或许就是那场让我重生的车祸,我可能得找一个契机让一切复现,这样才有可能让我走出这场无趣的幻梦。
日子就这个平平淡淡地过,很快到了期中考试的时间。不出意外成绩排名出来我依然是全班第二年级前十。这回我还顺便看了下班上其他人的成绩,齐思明第四,赵程安倒是掉到了二十二名。我不确定重生前赵程安的成绩怎样,但依稀有印象没那么差。
下次约会的时候我就和他聊了聊这个挺不好开口的话题。我倒是没什么压力,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越发的让我感到虚假,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恋爱攻略小游戏。
但他的反应挺真实的,有点不明显的焦虑的故作姿态的轻松。我就顺着他的话关心了几句,还故意问他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影响了他的成绩。他就很着急地否认,这种反应太过于顺理成章以至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也因此显得特别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