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像一条狗匍匐在地上,他们于心不忍。
“家主…”,墨行开口,“辞书…”
薛辞书大声打断了墨行的话,“辞书谢谢主人仁慈。”,说完又闭起眼忍耐小穴里的不适。
“家主,是墨行多言了,墨行愿去刑堂领罚。”
“不必了,辞书既然替你揽了,这笔账我会和他算的。”
三个人商讨完最近的事务,胡岩扯着墨行走了,他们前脚走,后脚薛辞书体内的震动就变强了,“对、对不起主人。”
“你倒仗义,自己这副样子还想着替别人讨饶。”
“主、啊—!”,体内的电流让薛辞书吃不消,“主人,主人已经、已经罚了辞书,不用再、再拖人下水。”,宁与墨关了电流,薛辞书小口喘着气,“谢、谢谢主人仁慈。”
“既然不去树那里尿,那就在这里尿吧。”
薛辞书还没明白宁与墨的意思,就听见了聂潇潇的声音,“家主,潇潇来找家主商讨前两天的事,那件事有结果了。”,宁与墨笑着看了一眼聂潇潇,又看了一眼薛辞书。
“辞书,有人给你解围来了。”,说完,站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