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拉过来往身下一压。衣衫褪去,红肿的乳头和阴唇,满身欢爱后的痕迹,无一不刺激着容金海。
看到这些,容金海的动作更加粗暴,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身下的人。
容芷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每次回家都正好挑刚被大汉操过的时候,尤其有一次,直接含着大汉的精液来,容金海看着她的骚逼掰开,里面流出别人浊白的精液,差点把她直接操晕过去。
而容芷也得到了容金海的宠爱,金银珠宝不要钱一样地送,很快又把瘦下去的肉养了回来。
容善和献王讲起这件事时,两人正并肩躺在屋顶看月亮。
“真的假的?!”献王惊呼,直摇头,“不得了不得了。”
“你不考虑跟你爹来一发?”献王猥琐地笑着,手摸到了容善屁股下。
“干什么,在屋顶呢……唔嗯!别……”“我就用手指玩玩,不操你,真的。”
容善妥协了,一边被献王玩着屁股,一边和他说自己家这些奇葩事。
最后,容善上面的小嘴喊着爹爹,下面的小嘴含着精液,被交给铁柱清理了。果然,男人说的蹭蹭不进来都是假的。
左相府大小姐嫁人,原本籍籍无名的二小姐容悦便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她的母亲是爬上容金海床的一名丫鬟,生她时难产去世了,留她一个在府里摸爬长大。
总得来说,她比起曾经的容善,只好一点的就是没有遭到二姨娘的刻意针对。
容善不知道她这样的小姑娘怎么生存到现在的,只知道她性格看似很腼腆,胆小。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白莲花。
所以,长相姣好又害羞的她马上引起了很多男性同胞的怜爱,平时一些聚会也常可以看到她被捧在众男中间。
容善知道,这朵白莲花切开,里面黑得透透的。
“容善”小的时候,经常被容悦抢食物,抢一切他能有的东西。容悦对于自己低下的地位很不满,只能把不满发泄在比她更弱势的容善身上。
容善想起这几天容芷的脸色不太好看,估计是容悦去她面前炫耀了,容芷指不定要怎么吹枕边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