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增加了,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被快感逼得喉咙一松,咽了下去。
“嗯嗯,嗯~嗯……唔啊~”
“好吃吗骚货?啧,这屁股真大,走在街上恐怕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想把你拖进这种巷子里狠狠操一顿。”猥琐男舔着容善娇嫩的脸蛋,手忍不住摸了几把被暗九操得乱颤的臀肉。
容善被操弄得娇躯直颤,细密的汗珠滚落,挂在乳尖摇摇欲坠,被猥琐男眼尖地看到,肥厚的舌头紧追着过来,舔掉了汗珠后含住乳头不放。
“啊啊~被……被咬了……骚奶头被吸了……”格外敏感的乳尖被人肆意吮吸啃咬,容善终于按耐不住,猛地射了出来。
湿软的肠肉绞着体内粗大的硬物,暗七猛地一挺身,强行破开痉挛着的肉穴,狠狠射在了容善肠道深处。
猥琐男终于舍得放开了红肿的奶头,他用容善的手勉强撸硬了自己,把那半软不硬的家伙插进了容善微微红肿的小穴里。
“操,真她妈的会夹,嘶——好爽,又软又热!”猥琐男掰开两团臀肉,根本控制不住地耸动着腰。
要硬不硬的阴茎像一团肉虫一样在体内拱动,弄得容善不上不下,只感觉自己的肠壁被撑开了,体内暗七刚刚射进去的灼热的精液缓缓流动,酥酥麻麻的。
来来回回磨了一会儿,肉棒终究还是滑了出来。
容善不满地轻哼一声,暗七立马帮他提好裤子,转身离开,留下猥琐男在原地遗憾着没能交代一泡在那少年肚子里。
做好了该做的工作,容善终于是回了院子,一边走一边抱怨,“暗七,你射得太深了,额嗯~现在还没流干净……”
暗七扶着手软脚软的主人,眼中闪烁着幽光,“属下来为主人清洗。”
次日,钱莫突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这简直是五雷轰顶,更可怕的是,他随即收到消息说自己的妻子怀孕了。
他好几个月没回家,妻子怀孕了?钱莫冷着脸寄回一封休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沙玲玲找遍了皇宫才找到自己的小郎君,红着脸拉着他去屋内玩耍。
钱莫这会儿正是低迷期,百般推脱不行,却突然发现自己站起来了。
和公主好好玩了一会儿,沙玲玲体力不支睡了,钱莫便迫不及待地拉了门外的一个欢好过的小宫女进来,脱了她衣服拿东西在那雪白的娇乳上蹭。
肉棒肉眼可见地软了。
宫女羞红了脸,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推了出去。
再之后,公主和侍卫的私奔就毫无悬念了,而且想必,公主会过得很是滋润。
献王跟容善八卦着沙玲玲这旷世之举,还哈哈大笑着说皇上脸都气绿了。
一边聊着,献王一边就手脚不老实地摸上了容善的腰肢。
“啊~”乳头被摸了,容善轻声呻吟一声。
献王兴奋极了,一把掀开他的衣衫,狠狠揉搓那两点,直把那儿揉得艳红。
容善红着脸看了一眼,“你吸一吸……”
献王俯身,一口含住一颗嫣红的乳珠,吸得“啧啧”作响。
容善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胀痛,没一会儿,从乳孔内喷出一小股奶来。
献王一呆,狂喜着把另一边的奶也吸掉,“天,你这是什么宝贝奶子,还会喷奶?!”
“别,别吸了,没了~”容善红着脸,“是我三哥给我喝了催乳的东西……”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献王邪笑。
“疯言疯语。”容善毫不客气地送他一枚白眼。
献王把玩着容善微微鼓起的乳肉,“如果哪天你怀孕了,孩子一定是我的。”
“凭什么就是你的。”容善笑着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