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他在说什么?
“怎么?我比你要大上足足八岁,你以为我到现在都没有娶亲吗?”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瞪大了眼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是,没有!
他再不看我,关上门走了出去。
眼眶不由地一热,我用力眨了眨眼,苦涩地一笑,跌坐在地上。
天黑的时候,列车再次启程离开天津。晚饭也是老胡送来的,我吃过后让门口的士兵替我把碗筷收拾了送回去。晚上赵正南没有回来,我将车厢门从内反锁上。
洗漱后,照常睡我的觉。
哼,他赵正南凭什么认为,我会这么乖乖听话?凭什么认为我会嫁给他,去给他当什么劳什子的二太太?
让他见鬼去吧!我爱新觉罗家的女人,即便是再落魄,还没有给人去做小的!
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穿上了衣服,将他箱子里面的钱拿了出来。摸索到那把枪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并装了起来。
屏息等待着时机。快四点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外面有些嘈杂,我趁乱打开了车窗。明晃晃的探照灯四下寻探着,我将头从窗外缩了回来。
“停车修检,注意警戒……”
远远的声音近了一些,我赶紧把车窗拉了起来。人躲在了车窗下。
等他们走远以后,我又拉开车窗,这次是一鼓作气,腿先伸了出去,手臂挂着窗户,下来了!
趴在车底不敢动弹,静了好一会儿,我才爬着挪动到隔壁的车轨里面去。
“什么人?”
我吓得一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准备出声,另一个声音又说道:“整天瞎猫子鬼叫什么呢?哪儿来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