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边支架上吊着玻璃瓶,里面慢慢滴着药水。
赵正南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见我醒了过来,他无声地叹息了一下,又对我笑了笑,“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然后起身打开一边桌上放着的保温罐,“来,喝点儿汤吧。”
他倒了一碗出来,用勺子舀起一口,放在唇边吹了吹,用唇试了试温度,这才喂给我喝。
我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干裂的嘴唇喝下了汤后,终于得到了缓解。
赵正南耐心地将一碗汤喂完后,拿了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他将我空着的那只手握在手心里,“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他轻吻着我的指尖。
我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我这么认真地注视着他。
心里很复杂,也许梦中的那一切,是对我的预示,我和布日固德,已经回不去了。
就像是一个梦一样,我和布日固德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事情,都像是在做着一个梦一般。我一直不愿意醒过来,太过美好的梦,总是让人留恋。
梦还在梦里,人却已远离。
“赵正南。”我的声音嘶哑,几乎到说不出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