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后,这个洋大夫给出了我这个结论。这么说来,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我以后不用再吃那些药片了呢?
逐渐减少了药片的数量,我的脑子也越来越清晰。开始对一些事情有了印象和想法。我记得,我是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的。至于怎么来到南京,我却是不太记得了。我的母亲和大哥在北京,但是为什么我是赵家的三小姐,我却不清楚。我有一个孩子,可是父亲是谁,我不知道。
“赵小姐,明天您就要出院了。实在是太好了,这段时间您记得的事情爷越来越多,再过不了多久啊,应该都能想起来的。”护士小姐在一旁给我削着苹果,她这段时间对我照顾非常好,我很感谢她。
“就是这间房?”
“是的。”
“你们是谁?”
“我们是警察厅的,过来执行公务。”
“执行什么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