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喜欢,便向父皇讨来了。”
沈棠音接过匣子,小巧的鼻翼翕动几下,一缕淡得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气味,便混着深秋的冻风,涌入了鼻腔。
她睁大了一双杏眼,清亮的眸子里恐惧之色愈甚,近乎是颤抖着指尖,去开手中捧着匣子。
因为指尖颤得厉害,她试了数次,匣子才终于‘吧嗒’一声打开,露出藏在里头的珍贵之物。
只见深色的紫檀木底上,一条浅鹅黄的披帛别出心裁的叠成盛放的芍药模样,似重重月色交叠在匣中,蕴出浅淡清辉。
她的心蓦地震颤了一下,方才的噩梦转瞬变得清晰。
她临死的时候,便戴着这样一条披帛。
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南海鲛绡所制。而披帛内侧,靠近自己臂弯的地方,还以浅金色的丝线暗绣了一朵丰腴的海棠花,暗合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