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不进去,脑袋埋在男人怀里也不肯出来,穆城握着他脸蛋将人掰出来,命令道:
“诺诺,你看着我。”
陈诺这才被迫看向丈夫,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肿的只剩两道缝,眼泪还在不时地滚落。
“诺诺,犯了错,就该受相应的惩罚,哥不想再动手打你了,三天禁闭,哥觉得不重,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
“不...不......”
陈诺摇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男人的身躯,全身得了失温症一般抖得厉害,什么也不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满嘴就一个“不”字。
“诺诺,不许这么任性。”
“陈诺!”
说道理说不通,穆城既心疼无奈又有些着恼,多年来极少有人违逆过他,更别说挨罚过后还撒娇使赖,只觉从未对付过这么难缠的小子,一时间哄也不是骂也不是。
“不想关禁闭就拿三十藤条来换,一天换十下。”穆城提出
怀中的少年瞬间安静下来,片刻之后爆发出更大的哭声,本就沙哑的哭嗓都破了音。
男人拿他没办法,一巴掌照大胳膊连着背的地方重拍了一记,呵斥道:
“好好说话!再闹我可又揍了!”
陈诺被揍得一哽,还真憋的满脸通红不敢再哭出来,哽噎着艰难道:
“哥.....饶了我....呜....”
穆城的怀抱宽阔坚实,托着屁股的大手一下下轻揉臀肉,身体的接触宠溺极了,可嘴上说出的话却依旧严肃无情:
“诺诺要在在反省室里住三天,还是挨三十下藤条?”
没有一个选项是想选的,陈诺透过桃子般的肿眼缝看向他哥,只看到一脸不容忤逆的严厉,瞬间感到世界崩塌般的绝望。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情的人!
“诺诺?”叫着爱称却尾音上扬,语气十分危险。
陈诺嘴唇打颤,攥住男人还未换下的军装衬衫,小心翼翼地乞求道:
“哥...二十...下...好不?...我已经被...关..关了很久了...求你...”
穆城看着那张哭得不像样的小脸,最终妥协道:“好,二十下,明天吃完午餐,诺诺自己做好准备,哥不想强摁着你,明白了吗?”
陈诺哭得通红的小脸转为苍白,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陈诺被抱着洗完澡,大半日的挨打哭闹让他头痛欲裂,屁股被上了清凉的伤药后便很快睡过去,哪知半夜翻身又疼醒过来后就再也怎么都睡不着,被穆城施打了一剂镇定抑痛的信息素后才勉强又睡过去。
第二日,陈诺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一整个上午的。
被告知过受罚时间,就好像知道了自己的死期般让人心情复杂,昨日一顿皮带狠抽的伤还疼痛叫嚣的厉害,这便又要挨上一顿据说是天下最难捱的工具——藤条,陈诺从里到尾都被恐惧浸透了。
穆城上午去了军区办公室,中午便回来要陪陈诺吃午饭,要抱趴在床上的小家伙下楼时,刚一伸手就见男孩条件反射的一颤,整个人像刺猬一样缩了起来。
“这么怕我?”穆城蹙眉,不由分说将人抱起来,套了一套滑软的睡衣裤,带到餐厅吃午餐,还一样都不许挑食。
吃了餐味同嚼蜡的午饭,接下来每分每秒都是最难捱的时光。
穆城让人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好好消化,接着便像宣布该起床吃饭了一般语气平淡地 陈述了句“到点儿挨打了”,扛起男孩就往反省室里去。
当双手举过头顶交叉困捆住,两腿被强行分开脚踝被皮环固定好,陈诺这才知道小屋里那半倾斜的A字型的木架是做什么用的。
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