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搭在屁股上,男人深沉冷酷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不许动...不许挡...”陈诺哽噎地回答,虽然他几乎没有任何一次能做得到。
“你走之前是怎么答应哥的?”
男孩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两手抓紧被褥,还没挨打就掉了眼泪,艰涩道:
“我答应哥...会乖...一切..都会听从指挥...”
“啪!”
话音刚落,震耳的脆响在身后炸开,屁股像被什么巨物砸碎,男孩的尖叫被强大的冲击力哽在喉间,过了几秒后才惨叫出声,疯狂的蹬踹双腿,屁股偏到一边,好容易才控制住不用双手去揉的冲动。
木桨压在臀尖将屁股重新按正,责问仍在继续。
“为什么打你?”
“我...撒谎...擅自离队...”
“打几下?”
“我...一下都不想挨...”
“啪!”
“呃啊!!...呜....”
多余的倔强换来的是额外的沉重板子,男孩软嫩的小臀被整块拍扁,大面积硬物痛打软肉的声音巨大到刺耳,仅仅两记板子,可怜的屁股便已是一片均匀的绯红。
“呜.....别....”
再多的抗争在丈夫的板子下都变得无力,再多的申辩在狠狠的责打下都归于苍白,陈诺在一阵对柔软大床的拳打脚踢后,屁股依旧只敢保持在原有的位置,等待丈夫似乎理所应当的无情的责罚。
“三十下。”
穆城替他宣布,木桨轻轻扇打一记:
“下一个错误。”
“与陌生...的alpha...聊、聊天...”
陈诺的回答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两记木桨所带来的热辣刺痛,以及男人责问下强烈的压抑感,让他几乎心悸到想吐。
“五十下。”
男人此番直接替他定夺,无视少年已恐惧到冷汗爬满的脊背,继续问:
“还有?”
这场景犹如阎罗在审判亡者此生所犯的罪过,陈诺笃定丈夫还不知道自己买药的事,咬紧牙关道:
“我...我不知道...”
“你竟敢坐陌生人的车,真是胆大包天!”
穆城到此时才真正露出了怒火,“胆大包天”四个字是咬在嘴里说的,想要把话都嚼碎一般,扬起木桨重重抽打在绯红的肉屁股上,将那小小肉团子染上更鲜艳的血红。
“对方是与你体力悬殊的alpha!”“啪!”
“他若意图绑架你!”“啪!”
“你有几条命对抗他?!”“啪!!”
“三十下!”
三记狠辣的责打完整照顾整个屁股,陈诺再也摆不住姿势,蜷身滚在一边,捂着屁股号啕大哭。
“不!....不....呜....痛...痛死了啊...呜....”
遇上坏人又如何,遇上绑匪又如何,此时此刻陈诺觉得世上任何人都不如自己的丈夫更危险可怖!
“一百一十下,加你欠的二十,一共一百三十下。”
穆城的语气又恢复那般不带感情的严厉,船桨在男孩的大腿侧不重地抽打一记,把那处不那么有肉的地方打出一片红。
“趴好。”男人沉声命令。
陈诺揉揉被打疼的腿侧,打了个深深的哭嗝,重又趴回了枕头上。
两条笔直的光洁饱满的大白腿交叠,弧度诱人的肉臀鲜艳欲滴,明显绷紧的身体看得出男孩的极度紧张。
一百三十下...是个单单听到,就让人窒息的数字....
穆城今日被这毫无分寸的小子气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