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决定一直站在中岛台后,看着林泽邱在厨台前忙碌,利落的煎肉炒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啥也不会干。
林泽邱三十好几的人了,但白净清秀得看起来不过二十五上下,全身透着书卷气,不想却在厨艺上也如此精通。
“还是很善良的孩子。”穆青随着侄子的目光,看向那个可爱的少年背影,最后还是落到自己爱人忙碌的身影上。
穆城浅浅地牵起嘴角,随口道:“揍也揍不好,有时打狠了又舍不得。”
“人和人性子不一样。”穆青也笑了笑,隐隐闻到了爱人做的水煮肉的味道。
饭菜上桌,林泽邱小心翼翼坐在丈夫身旁,竟然只是浅浅蹙了蹙眉,连声音都不曾发一下,又惹得陈诺暗暗惊讶。
可口的晚餐吃罢,虽然第二天是周末,叔叔穆青全家依旧是早早黑灯睡觉,陈诺一闭眼睛就想到叔母一口气撅着屁股挨了整整五十下鸡毛掸子的情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被穆城按着边肏屁眼边抽屁股,体力耗尽后才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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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胆大包天!”
第二日刚下楼,睡眼惺忪的陈诺猛地被一声大喝惊到,从楼梯间转入客厅,眼睛越瞪越大。
林泽邱正跪在穆青脚边,垂着头,发丝将哭红的眼睛遮住,却遮不住紧紧咬着的双唇。
“是不是教导处不说,你就还敢瞒我?!”
“对不起...”
穆青疾言厉色,比昨天冷酷地惩罚爱人更叫人胆战心惊,林泽邱声音里也带上了难掩的畏惧,单薄的肩膀颤抖着,一扫昨日的镇静受责。
茶几上摆着一个小臂长巴掌宽,油光锃亮的原木板子。
威严魁梧的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平息心中过于旺盛的的怒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泽邱呼吸一滞,还是撑起身子趴到爱人腿上,屁股摆在丈夫腿上,上身埋在沙发里,不让人看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的脸。
昨天,自己班里一名成绩很好的男生在校外打架,为了摆平这事,林泽邱私下联络了父母家的大哥,跑了治安局把学生领回家,请了半天假却没告诉丈夫,这才有了昨天看到的那顿揍。
然而就在今天一大早,林泽邱因怕影响学生毕业前途而替其隐瞒学校在外斗殴的事,还是败露了。
身后一凉,裤子被丈夫毫不留情地扯下,两腿被死死夹住,昨日被揍的红紫带青的伤屁股重新暴露出来,道道僵痕都还肿着没消,厚重的板子就狠狠地盖了下来。
“啪!”
“呃啊.....呜.....”
“一百下。”穆青冷酷地宣布出一个残忍的数字。
“明白了...”
硬木板照顾了整个红肿不堪的屁股,要把皮肉掀开了一般,伤上加伤的剧痛人让林泽邱第一下就没忍住,难捱的发出一声痛呼,低低地哭了出来。
硬板子抽在肿痕上,太疼了....
这是他自小不陌生的场景,惩罚配偶,责打孩子,都是不容旁人置喙的。穆城走到餐桌前,背对坐好,陈诺却迈不开手脚,最终被丈夫摁在椅子上,热腾腾的鸡丝拌面与豆浆递到面前,却连筷子都忘了拿。
整个客厅响彻硬木板抽在软肉上响亮清脆的声音,陈诺控制不住地响起一个多月前被丈夫狠狠揍木桨的经历,就和这板子是一个声音。
那样打碎皮肉般锥心刺骨的疼,永生难忘....
在台上挥洒自如,学生们交口称赞的外语老师,如今趴在强大的alpha丈夫腿上,以一种最传统而亲密的姿势被狠狠责打屁股,是谁都想象不出的情景。
男人坚实的大腿顶着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