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小的秘穴像桃子似的水红微肿,陈诺只觉身后从里到外都跟放了火一般烧灼,接着再是一阵水润清凉,是男人的大手将药乳给他揉进受伤的臀肉里,将一道道肿胀的僵痕揉开。
“呜...哥哥...轻点....呜..轻点哥哥....”
揉伤的是渗进皮肉的肿痛,简直堪比又挨了顿打,陈诺踢着两腿大白腿,小屁股一上一下在男人腿上弹跳,好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
但好歹是、上药了...
小屁股被揉成暄软的发面大馒头,刚出锅般热乎滚烫,硬块揉开,道道僵痕被摁散了不少,应该不需要太多日子就能恢复了。
“明天给你和演奏队请个假,跟着哥哥去冬训。”穆成带着被揍出一身汗的孩子跟自己一道洗了个澡,回到大床上,大手揉着小屁股,沉稳而温和道。
“!”
陈诺还在想着肿屁股练琴的事,虽然想和朋友们聊聊天,心里却对冬训也颇感好奇,旋即在男人怀里点点头,用毛茸茸的软发蹭那强壮的胸膛,轻轻应道: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