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你,好不好?”
陈诺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想必是要压制住又要哭出来的冲动,穆城在一旁脸色越听越不霁,压着情绪对陈诺道:
“诺诺,过来。”
千秋没理他,扶着陈诺要往屋子里走,穆城放他俩走了几步,突然起身上前,从身后抱孩子似的掐着肋将人平地抱进怀里,捏住脸蛋直勾勾盯进爱人的眼里,连反应的时间都不让人有。
“诺诺,你要气不过,回去就拿马鞭抽我一顿,但前提是你要和我回去。”
陈诺屏住呼吸,眼泪断线似的坠,艰涩道:“我和你..回去...你如果再、再这样打我..我就和长天哥提...特殊离婚..申请....”
穆城点头,目光不移道:”好。”
这是看似解决了,却并不大圆满的感觉,长天本想留他俩吃饭,穆城却只道等陈诺热情期过了再出来聚聚,扛着人便这么自己开车往家里赶。
哭劲还没过,陈诺侧蜷身子坐靠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背对丈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离开了几天却像分别了许久一般,虽然脑海中总不自觉想到这个男人,但当他重新出现在身边时却又变得陌生了起来,连那股檀木信息素的味道都显得疏离。
穆城还是一贯的寡言,在面对如受尽伤害如流浪小犬般躲着自己的爱人,一时也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话。
黑色轿车驶在梧桐伫立的街道上,穆城才打破凝滞得可怕的空气,问:
“诺诺今晚想吃些什么?”
陈诺半晌未有回音,男人再度开口:
“诺诺?”
“都行..“陈诺轻轻应答,旋即又收了声。
爱人信息素的气味并不强烈,穆城也有些纳闷起来,昨日还明明散的整个屋子都是,怎么眼下反而比平时还要更淡了?
再次回到婚后的家中,陈诺对于这里的回忆大多与屁股疼到行动不便有关,如今臀上依旧带着未愈的淤伤,让这份印象更深刻了许多。
穆城把他抱回卧室,伸手要将他绵软的羊羔绒外套脱了,陈诺夹着胳膊不肯脱,却也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不许躲着。”穆城将外套扔到一边,将跨坐在在自己腿上的男孩狠狠往怀里一抱,大手伸进裤腰,摸到一片冰凉的皮肉:
“哥哥不在,又不肯穿衣服了。”
明明车里屋里都开着暖气,只是在室外站了一会儿,怎么全身却还没捂暖?
虽然丈夫口口声声说不会打他,可谁知道又会不会被找上新的理由再度屁股遭殃呢,他真要打自己,是根本躲不过的...
陈诺怕得浑身僵直,预想的风暴却没有到来。男人粗糙的大掌都伸进了他裤子中,一边手贴着一半屁股护着,想把那两团冰凉的软肉捂暖似的。
“诺诺,哥哥这次错了,你想拿什么东西揍哥一顿?”
穆城贴近他的腺体轻啃,终于感到那股西柚味逐渐浓郁,omega的热情期如果中断,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他必须将爱人的情欲重新激发出来。
“我...我不是你...我无法...打任何一个人...”
臀瓣被掌握在丈夫的手里,已经被揉得热乎乎的了,男人手指粗粝的皮肤似有似无地磨蹭两瓣臀间的蜜穴,陈诺感到身体里那股热流又窜了起来,隐忍地咬住嘴唇。
“那我找训诫官来,替你动手?”
穆城看着他小兔似的红眼睛,手里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严肃地问。
若对待违犯军纪的alpha,不像惩罚omega的责臀,惩戒alpha军人则是鞭背,后背肉薄,每一鞭都越要打得皮开肉绽,是极其残忍的刑罚。
“不...呜...”
陈诺自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