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漂亮的小痴汉。
“诺诺,你在做什么?”
早晨刚换下的被褥此刻又占满了可疑的水迹,穆城裆下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压低沙哑浑厚的嗓音质问。
“!!”
男孩对丈夫的信息素格外敏感,因声音与突然变浓重的信息素惊醒过来,慌乱间赫然看到丈夫手中的皮带,立刻满面潮红地从两腿间抽出皱巴巴的衬衫,布料上粘哒哒的印迹清晰的展现在对方眼前。
“哥!不打....!呜....”
陈诺以为丈夫不允许自己自慰,几乎都急哭了,未褪下的情欲与哭腔混合,听起来比催情药还有力:“我就是...太想念哥哥的...味道了...”
“想念哥哥的味道,一刻都缺不了么?”穆城坏心地依旧冷着脸,居高临下地问。
“是...一刻都...缺不了...”男孩跪坐起来,双唇颤了颤,手中依旧攥着咸菜似的衬衫。
想亲近又不敢上前的怯模样太过可怜,男人不忍再逗他,坐到床尾招他过来,
顶级Alpha浓烈的信息素简直比鸦片的更叫人沉溺上瘾,陈诺畏惧,可离了丈夫一个上午,男孩像毒瘾发作的堕落孩子忍不住缠了上来,满脸绯色。
穆城将他抱到两腿间的床上跪坐,一手紧紧圈腰,鼻尖对鼻尖地与他说话:
“诺诺,帝国军人的衣服是很神圣的。”
男人手执皮带,一下一下轻轻拍在他身后,有时是腰,有时是屁股,既像调情又像开始责打的预警。陈诺的症状看起来比昨日更严重了些,双眼蒙着情欲的水色,扁了扁嘴,发出地几乎是气音:
“哥哥说过...不打的...”
“哥说的是什么,嗯?”
男孩不自觉的往自己身上挨,身体微微颤抖,穆城盯进他的眼睛,溺爱又暴戾的目光,仿佛施暴前的最后一丝温柔,轻啄爱人的唇道:
“哥说的是,不狠狠打,对不对?”
“呜...”
喷在脸上危险的气息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陈诺身体不住地打颤,两条大腿根抖得尤其厉害,男人猛的朝他岔开的大腿根抽了一记,旋即扔了皮带覆上伤处,摸了一掌的湿滑粘腻。
“呃啊...!疼!”
陈诺疼出了泪,大腿内的嫩肉火辣辣一片,浮起一道鲜嫩的红痕,可大手盖上抚摸又带来异样的安慰,生殖腔内流出的淫水竟更多了。
“说,该怎么罚诺诺这个...”
男人话顿了顿,粗糙的手指磨蹭他的大腿根,以毫无破绽的严肃态度问:“这个小荡货,嗯?
“哥哥...狠狠地肏我?”陈诺吞吞吐吐,这话换平时他绝对说不出口。
把自己想做的说成惩罚,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穆城扬起眉,循循善诱地啄他面颊:
“哥昨天说,要打哪儿?打成什么样?”
“哥哥说...呜..”
陈诺这下真哭了,最后的理智让他为自己的忘乎所以羞愧难当:
“要...要打屁股...打得红通通、打出...水...”
提到“打屁股”三个字,男孩难抑地浑身发抖,可与平时纯粹的恐惧不同,此时被情欲诱导,脑海里却浮现起那天被迫观看自己被打屁股的视频,以及之后的一系列做爱,害怕的同时竟克制不住地下腹一紧,轻轻夹了夹屁股不敢让淫水再流出来,可是收效甚微。
男孩两腿微岔,穆城抚弄他股间秘地的大手再次感到一股热流,反手就抽了流水的小屄两巴掌,打得噼啪作响。
“呃唔...!”
生殖腔被震麻,肉壁像千万虫蚁在体内噬咬一般难耐,陈诺挨着丈夫,全身都是爽筋,被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