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红屁股的大手揉的舒服,有些困倦地合上眼,轻声问:
“哥哥不回去上班了么?
“下午没什么事,在家陪你了。”穆城道,粗糙的手指搓捏微微肿烫的小肉臀,感叹道:“诺诺要一直是这样该多好?”
陈诺一直觉得自己够乖了,有点不服气道:“哥哥要一直是这样...也挺好的...”
不会凶神恶煞地打屁股,不过冷着脸吼我,不会无情地为了原则把我关进小黑屋...
穆城失笑,低头亲了亲男孩深栗色的软发,又重新看起工作安排来。
午餐送来了,陈诺早饿得两眼昏花,大吃了一顿后揉着肚子在丈夫怀里消食,胃里暖热生殖腔里也微胀得正好,本来满足地眯眼小寐,一阵恶心感却突然涌起。
“唔!!...”
陈诺瞬间捂嘴从丈夫身上跳下,踉跄往浴室跑,穆城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大跨步将他抱起走到浴室,就见陈诺再也忍不住,扶着马桶将午饭全吐了出来。
“呕....”
穆城再保持不住一贯的冷静,扶着爱人弱小的身体不住抚摸,紧张道。
“这是怎么了?!”
陈诺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吐意,虚弱道:“没事...我..刚才...吃急了....”
男人直觉不正常,抱着爱人去洗脸漱口,担心地给他喂温水抚心口,待他面色稍微好些了,便拿起通讯器要叫医生。
“不...!不叫医生...我没事的哥...”陈诺对诊疗有阴影,特别是上次被冤枉狠打了屁股军医过来给他上药之后,立刻哀求丈夫道。
“我真的是吃急了...要么就是吃太多...”
穆城怀疑是自己方才干他干狠了,又愧疚又忧虑,暂时答应道:“待会儿熬点粥,要是不再吐了就不叫医生过来。”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发了讯息去咨询了军医处的赵大夫,问他该吃些什么药好。
“嗯...”陈诺松了口气,倚着丈夫喃喃道:
“我没事呢...还想喝果汁或者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