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的加速或延迟,连对韵律最敏感的小钢琴家都挑不出这节奏的毛病,陈诺不敢再停数,不然他明白这巴掌将会无休止地打下去,直到他将该数的五十下数完。
胖乎乎的两团肉在坚硬宽厚的大掌下弹跳不已,被炒得滚烫发热,刺痛火辣却不到锥心刺骨的程度,可疼痛叠加在一起也着实叫人好受。
陈诺的小臀缩得越来越紧,肌肉紧张地绷着,穆城狠狠抽了他一记,命令道:
“不许绷屁股。”
“啊!”
这下是真疼了,陈诺一屁股向后跪坐在脚跟上,胳膊被拧着想揉又揉不了,控诉的目光泡在一汪眼泪中,任谁看着都心软。
“起来。”穆城这一掌抽在臀侧,留下片粉色的红霞。
“哥...不抓着我手好么...”陈诺为躲这一巴掌屁股挪了挪,被打得不敢造次,拖着哭腔问。
穆城松开反剪他胳膊的手,把人扶起来跪好,鼻尖贴鼻尖地问他:“几下了?”
不说倒快忘了,陈诺吓了一跳,不确定道:“好像...数到二十三了....”
穆城把人搂进怀里,拍拍屁股说:“不许绷着肉。”
掌掴挨的时候疼,如果不是下了死手持续力倒不强,休息了一会儿的臀肉虽还疼着,但热乎胀麻的感觉有点微妙,好像并不是那么难捱。
陈诺脑袋发懵,自然而然圈上丈夫的脖子,脑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窝,动了动膝盖,做好准备般轻轻吁了口气。
轻浅湿热的鼻息吹得穆城痒酥酥的,大掌落下的力道都小了不少,左一记右一记交替着打,每抽几下大手就像舍不得离开似的黏在臀肉上揉一揉。
连怕疼的陈诺都感觉得到丈夫在放水,交叠在男人后背上的小手攥着他硬挺的衣料,越挨打耳根子越红。
蜜桃似的小屁股从后头看起来是一片漂亮的鲜红色,臀峰的位置略深些,像精心染出的渐变效果,两条饱满的大腿依旧白皙如初,和大红屁股泾渭分明,格外刺激眼球。
最后的十下掌掴全正正落在两瓣肉丘中间,震得孕期变得格外柔软的小穴都发麻,陈诺方才哭得湿淋淋的脸蛋蹭在男人整肃的衬衣上,故意让小嘴被穆城肩膀的硬肉堵着,没有感情地闷闷报数:
“八...七...六.....”
速率单调划一的掌掴简直像军人踢的正步,严肃到极致反而转变成莫名的情色,巴掌停了,陈诺却不像往日那般急着逃离,深感丢人地埋着脸蛋,不肯起身。
“诺诺怎么这儿乖?”
大手盖着热乎乎的小屁股揉抚,手里的臀肉肿得刚刚好,像发酵成功的大馒头,穆城像是被爱人家中柔和的气氛感染,整个人也卸下了凌厉。
陈诺哼哼唧唧地不回答,两腿微微打着颤,仍旧像个讨要安慰的被罚狠了的孩子,穆城将他空开伤处翻个儿侧着抱,低声哄他:“哥喜欢诺诺乖乖的。”
陈诺抬眼看看丈夫,突然眼睛越撑越大,有些惊慌地捏住男人的小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诺诺?”穆城以为他不舒服,紧张地问。
陈诺凝神了片刻,脸上惊诧不退,结结巴巴道:“宝宝、好像动了!”
穆城霎时转忧为喜,将陈诺一把向后放倒在沙发上,脑袋下垫了个枕头,半撑在他身上,耳朵贴上了爱人微微隆起的小腹。
“哎哟....”屁股虽说伤的不重,可刚挨完打被压着总有些疼,陈诺嘶哈了几声,看到穆城静息凝神的样子,突然有些动容,小手放在丈夫头上,小声问:“听到了么?刚刚又动了。”
“听到了,”穆成嘴角显出弧度,又屏息听了一会才将陈诺重新抱起来,笑道:“真够皮的。”
陈诺才四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