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凛,婆娑泪眼和叔母对视了一下,脑袋里满是拒绝,身体却已经被教训得乖顺老实,边咧嘴哭边往沙发上一趴,两腿撑地,屁股卡在扶手上高高翘起,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瑟缩。
小屁股上沟壑纵横,一指高的肿棱一道叠着一道,伤痕交叠的地方已经隐隐泛出紫印,陈诺皮肉嫩,平时随手扇两下都能抽得粉扑扑的,更别说这么狠狠重责,整个屁股被揍得通红一片,连带大腿根都有几道殷红的充血肿痕。
“哥...打轻点...呜...求你.....”陈诺不敢求“不打”,只求丈夫能轻点、慢点,别把自己当成块烂肉似的捶,他看不到背后什么动向,只觉得随时都得挨揍,臀肉一缩一缩地,浑身都绷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