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地一片热辣,陈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第一反应就是讨饶,双唇微颤着求道:“哥...别在车里打...”
话音刚落,身体便是一阵天翻地覆,屁股被摆在了熟悉的位置,下腹卡着丈夫硬邦邦的大腿,眼前变成了柔软的驼色皮面,方便穿脱的松紧裤腰此刻成了猪队友,叫狠心的惩罚者轻而易举就拽了下来,露出鲜荔枝似的嫩屁股。
弹性十足的裤腰卡在大腿根,把男孩丰满的臀肉推得更高了些,胖嘟嘟地在手边耸动,绝对是世间最诱人的景致之一。
陈诺完全没有知道自己屁股究竟多可爱的兴趣,此刻只悔得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好提不提地非说挨打的事,这下惹得巴掌上身,还是在前头就坐着司机的情况下,好像自己是个不需要尊严和面子的顽童。
“明天...呜...明天还、还要表演...”巴掌还没落下陈诺已经红了眼眶,费劲地半撑起上身,扭过头来,拖着哭腔哀求。
后背旋即被摁了回去,男人五行山似的大掌以无法对抗的力量制住爱人单薄的上身,又将他两腿压在膝下,转眼间就成了最熟悉、也最叫人害怕的姿势。
“哥允许你将三场音乐会演完,但诺诺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穆城从置物盒中袋中取出一条两指多粗、形似戒尺,质地却密实柔韧的黑色硅胶条,连着手柄的设计一看便知它单调的用途,是军校中最近针对低年级生新采用的惩戒工具。
“一连三天,一天五十下,明白了么?”爱人的小手无助地往身后探,穆城顺势将那只小爪子攥紧了手中,反剪在背,硅胶条在水嫩的臀峰上拍了两记,以作警醒。
“呜...不...”屁股还没受疼,陈诺已经货真价实地哭了,刻意压低的哭声哀婉缠绵,他不知道丈夫要用的什么家伙揍自己,只知道绝不会比巴掌好挨,刚刚从观众的掌声中获得的成就感瞬间被委屈和失落淹没。
“呃呜...求你...演完再打...呜...”陈诺全身筛子似的抖着,他不敢哀求不打,只求丈夫能网开一面,至少能让惩罚延期两天,而不是像眼前这样不留面子的责打。
要顶着肿到发硬的紫屁股在台上连弹两个小时,这滋味陈诺根本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