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爽,还有莫名的安心,小穴中被姜条插得热辣难忍,像着火了一样,可一旦习惯了就像是涂上了催情的药水,屄里被男人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开垦,抽插捣弄仿佛被当成了敌人那般狠肏。
屄口被肏的淫水四溅,鸡巴与肉屄的薄膜贴合的紧紧的,像石磨豆浆那般不断磨出白浆。
莱恩大手在白浆上抹了一把,伸进男孩张大浪叫的嘴里,红舌猫儿似的舔着。
“甜不甜?”男人邪笑着问他,将手指戳到喉咙去,好像上下都在肏不同的小嘴似的。
“呕啊.....!”男孩差点吐出来,被打臀缝流下的泪痕还未干,这会又被呛出了泪花,被欺负狠极了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摇着头。
男人爱极了,俯下身与他亲嘴,平日神气活现的男孩像个动不了的性玩具,任男人怎么玩弄都可以,嘴唇被吻得发肿,最后又被重新翻身撅屁股,承受丈夫从背后猛烈的进攻肏干,将疼痛的屁股冲撞得愈发红肿热辣。
艾里忘记莱恩是什么时候射的了,只知道自己的阴穴口肿到发疼,后来才被抱回床上睡觉。
到了后半夜,艾里从睡梦中醒来,姜汁的余韵久久不退,再忍不住,扭着屁股央求他男人将鸡巴戳进去,好给他止止那股热辣的酸胀,又是一番折腾,到天将破晓的时候才完事,射了几次的小鸡巴怕是两三天都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