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脸咬牙低泣,无论何种反应都残酷极了。
他真怕丈夫自己上手来逮自己,到时候就不只是丢脸的事儿了,陈诺腿脚打软地绕开一旁屁股已经肿起,正踹着小腿直挣扎的学长,哆哆嗦嗦地走到穆城面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趴下来时,就被带到了腿上,下肢压好,一巴掌抽在臀峰上震得发麻,被呵斥了一声:“磨蹭!”
裤子被粗暴的扒了下来,穆城本身火气还没这么旺,却被爱人不利索挨打的老毛病搅得恼怒,看着小屁股上被木剑抽出来的几道红印不仅没心疼,反而更火大了,抄起浴刷在软嫩的臀尖按了按,抡圆胳膊狠狠抽了下去。
“啊!!呜....”
屁股像被活生生剥了层皮,陈诺本还绷直身子想忍,却根本熬不住这狠辣的责打,耷拉着的小脑袋奋力扬起,带着狂飙的泪水四溅,毫不掩饰地痛叫出声。
还不等屁股消化这份疼痛,下一板子已经狠狠烙下,把另一半屁股抽扁,浮起平衡相对的一块覆盖整个臀瓣的鲜红板印。
“啊呜...!疼...!疼啊...呜....”
陈诺扯着嗓子痛哭,手又被摁住了不能向后捂,屁股肉晃荡抖动着,试图抖掉那钻心刺骨的辣痛。
和陈诺一样大声嚎哭的还有艾里,他全身都用尽了力气蹬腿扭腰,却依旧被桎梏得死死的,只能靠哀嚎来宣泄疼痛。
莱恩揍他揍得狠,八十浴刷的惩罚已经过半,整个屁股都肿大了一倍,红得塞过熟透的草莓,臀尖上已经打出了紫印,接下来的每一记抽打,都在肉最厚的地方贡献一圈淤紫。
相较之下其他人则隐忍得多,哪怕是最先挨揍打得又最狠的林泽邱,板子已经挨了五十多下,臀峰都肿起了硬块,两圈圆圆的深紫板花妖娆扎眼。
又是一记板刷叠加抽在伤重的臀峰,林泽邱疼得倒吸一口气,差点给眼泪呛住了,穆青这才停了手,将浴刷搭在他腰窝上让他缓缓,手却不给他揉屁股。
戴瑞揍许稚要揍得慢些,却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许稚皮肤薄,屁股不仅肿得老高,臀肉上不仅有青有紫,皮下还透着血红的淤印,看着和破皮一样,这是他每次挨狠揍都会被打出来的。
“呜...哥...太疼了....”臀上伤的厉害,严厉的板子转移到大腿根上,那里的嫩肉还没挨过揍,许稚一下没忍住哭叫出声来,攥住他哥的裤腿哀哀地求:“哥...呜...我错了....轻一点儿....呜....”
蔺尘和千秋的臀伤显然要轻一点,两人也同样深觉丢人地埋头饮泣,肩头一抽一抽地承受丈夫施予的责打,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二人发红的耳尖。
祁连和长天虽说仁慈些,但纵然收了臂力,仍将爱人的屁股揍得深红肿大,只是臀峰上没什么淤血而已。
六个小屁股在丈夫腿上齐齐被打得弹跳不已,通透的榻榻米房间中响彻抽屁股的噼啪声,硬物着肉声此起彼伏。
男孩们的哭叫反应就各异了,有艾里陈诺扯着嗓子哭到发哑的哀嚎,有千秋和蔺尘咬紧牙关的啜泣,也有许稚与林泽邱隐忍幽咽的哀哭。
两方声响交融,听起来残忍可怜,六名柔弱的青年被各自的丈夫一同抽打到屁股红紫高肿的画面十分震撼,任谁看了听了都要不忍。
可偏偏最亲近的丈夫也是最心狠的惩罚者,对自家胆大妄为的小爱人仿佛毫不怜惜,任他们如何哀哭乞求,该打在屁股上的数目一下都不可减。
陈诺哭到只剩气音,每一记板子落下,他都能清晰感到已经淤肿无比的臀肉又肿起一些。
高肿的臀峰上印着两团椭圆的空心淤血,颜色深到看着都让人心中发紧,陈诺是最后一个开始挨揍的,如今大家都打完了,哭声和抽屁股的板子声渐歇,仅剩他一人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