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归对方管理的千秋也有点发怵,试图严肃地皱着眉头谴责道:“穆城!你怎么这样,陈诺是你的爱人,不是你手下的学生你的兵,哪能说打就打说罚就罚!”
“这事就是告诉了长天,他也绝不会认为你做的对。”穆城没有打算说服对方的打算,目光投向浅金发青年背后的男孩,发出最后通牒:“诺诺,出来。”
“长天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不讲情面地体罚自己正在过生日的爱人..”千秋仍在试图辩驳,陈诺哭得更厉害了,听到几名好友那头传来的“浴袍掀起来”的命令声,焦灼地踢着碎步子,无助地对丈夫哀求:
“哥...呃呜...待会...打...打轻点...好么...”
“乖乖认罚就不会狠打。”穆城深深吸了口气,对满脸泪水的漂亮爱人既无奈又有股没来由的心疼,这样的情感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陈诺知道丈夫的手段,就怕秋后算账挨得更狠,抽噎着犹豫了几秒,跟几个朋友要挨打一块挨的好像能没这么疼似的,终于还是屈服地走到了艾里身边。
四个男孩直溜溜并排在走廊上面壁而立,漂亮的后颈线条从雪白的浴袍后襟延展出来,惹人遐思,三名高大的alpha解开腰间换上便装依旧不变的军装腰带,在大掌中对折握好,颇似中世纪严苛的教会学校中惩罚犯错学生的场景。
穆城从卧室里重新拿出那块别样的“生日礼物”,回到走廊时,余下三个男孩已经把浴袍卷到了腰间,漂亮饱满的大腿一路向上便是浑圆丰腴的屁股,白嫩水灵地晾着,瑟缩地等待着体罚的残酷降临。
顶级omega的身体很漂亮,穆城却没有多打量一眼,走到委屈得直抹泪的爱人身后。
强大的压制力不必回头都能感受得到,陈诺打了个寒噤,迟迟不愿主动将浴袍收起,窘迫地往身旁看了看,正对上艾里偷偷飘来的眼神——翻了个无奈的白眼,仿佛在满不在乎地说着“不过是打几下屁股,忍忍就过去了。”
陈诺没出息地吸吸鼻子,身后蓦然一凉,男人的板子将他及膝的浴袍撩起,托着衣摆的板子在他后腰掂了掂,只说了两个字:“抓好。”
陈诺哭腔浓重地哼唧了一声,无奈地将衣摆收束在身前抓着,醴酪般滑嫩的白屁股就这么完整地露了出来,被两条怕到发抖的大腿带得颤起涟漪。
几名男孩洗完澡都只套着浴袍,身下空空如也,这也正方便了光屁股受罚,几人都在默契地等着上将对爱人实施教训的讯号。
没有任何的提示警醒,陈诺只感到身下一阵劲风掀来,紧接着一声清脆巨响,屁股被狠狠砸扁,疼痛在半秒后传导到大脑,屁股像被滚油泼过一般,刺麻辣痛地叫嚣起来。
“啪!”“啊!!啊呜...不!...”
板子上身前陈诺还曾劝自己挨完就好,可当厚硬的木板打在毫无准备的小屁股上时,理智立刻被打得分崩离析,陈诺这般哪顾得上丢人不丢人,大嗓门一声惨叫,捂着屁股踢踏着腿,想转身也不敢转全,半侧着身子面向丈夫,声泪俱下哀求道:“哥!呜...求求你...今晚...不打了...”
“挨打时能躲么?”穆城板子抵着他臀侧将他身体转过来,扬起健硕强壮的手臂又是一记狠抽,力量大得几乎把陈诺拍在了墙上.
身旁皮带抽打软肉的噼啪声争相响起,伴随着男孩们或高或低不同程度的哀嚎哭叫,残酷的体罚正式开始。
帝国军人的皮带用最上等的头层牛皮制成,厚韧耐用,再被健壮的帝国军人握在手中挥舞,其威慑力与杀伤力没有哪个omega军属不感到害怕,哪怕在日常生活中在听到“皮带”二字都要跟着皮肉一紧。
作为寿星的陈诺得到了特别对待,软屁股挨硬板子,最鲜明的对比让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