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捆手肿臀坐车拎起来发刷把屁股揍紫/胆大包天砸碎喂水的杯子

住松开嘴,面对丈夫冷肃的脸号啕大哭。

    “我讨厌你...呃呜...我讨厌你...”林泽邱胡乱地哭喊,被男人扛出后座放回副驾上,铅笔裤被扯掉留在了后座,身下就剩条薄薄的内裤护着,肿胀的屁股压在皮座椅上。

    林泽邱刚想挣扎,安全带已经牢牢锁上了,穆青高大的身躯压下,将人两只腕子两三下用皮带捆了个结实,声色俱厉地撂下话:“我今天非把你治服帖了。”

    “我操你大爷!!呃呜...”林泽邱像个失去自由的小囚犯,抬了抬被捆在一块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大骂。

    穆青大步带风上了驾驶座,一言不发地发动汽车,在冷寂的夜色中开回帝国军校的教师住区。

    热烘烘的肿屁股把冰凉的皮座椅捂暖,林泽邱挨打时没哭,穿着内裤坐在副驾上时却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还算自由的大白腿尥蹶子似的胡蹬乱踹,不知明天又会给自己挣来多少的瘀伤。

    交往到结婚的这些日子以来,林泽邱还从未像此时一般失态过,穆青认为爱人在试探自己的底线,试图以极端手段挑战自己,认为一旦闹过了头仍能得到原谅,从今往后便可以继续继续放纵地消耗自己。

    可一旦以健康与安全为筹码,就实打实触犯了穆青的底线。

    林泽邱闹累了,一抽一抽喘着粗气,威风的越野车在院子里停好,穆青将软成一滩泥的男孩大步扛回家里,摔在客厅蓬松的大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最后发问:“泽邱,认错吗?”

    “错了...”双手被缚在身前,撑起上身都吃力,林泽邱颤抖着扭过头,唇开了开吐出两个字,当穆青真以为爱人服软要解开人双手时,却听林泽邱咬着牙道:“错个屁...”

    不知好歹的话如火上浇油,瞬间将男人的怒火燃上了个新的层次,穆青额角青筋暴起,拎鸡崽似的拽起人两只腕子,好似将人吊起般拎过头顶,扯下裹在屁股上的最后一层薄内裤,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木发刷,照那毫无支点的小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啪!”“呃啊....!”

    林泽邱一声破音的惨叫,瞬间对自己不知死活的挑衅感到了几丝后悔,丈夫的力气他可是体会过的,那样无法阻挡的疼痛刻骨铭心,双腿在松软的沙发上蹦哒跳脚,却根本躲不过不断责落的灵巧板子。

    “啪!”“啪!”“啪”...

    屁股刚刚已经被一顿巴掌揍肿了,如今看起来比刚打完时又红了几分,可坚硬的木板与肉做的巴掌有本质区别,哪怕事先已经挨了一通掌掴做热身,钢针钻肉般的剧痛仍叫嚣着从炽烈的皮肉间往肌肉里扎,丝毫没有减少威力。

    硬板子将臀肉结结实实地揍扁,一边臀瓣刚刚弹起另一边臀瓣便又被拍打下去,左一记右一记噼啪声清脆刺耳,红臀上一个方印叠上另一个方印,每一记抽打都让皮肉红得更深几度,交叠的边缘开始浮起妖娆的紫痕。

    体力悬殊的责打毫无悬念,终究是弱者方败落,林泽邱像只正被拎去屠宰的小羔羊,无奈腕子被宽厚的皮带捆缚着,再被男人紧紧拎好,无论身体再如何踢踏,也没法转个一百八十度的圈。

    “啪!”

    “啊呜...!你住手!呜...住手...”

    一记板子正落下臀腿相接的嫩肉上,残忍的充血淤紫瞬间聚集起来,林泽邱汗毛倒竖,双腿一蹦恨不能整个身子吊起来,拖着哭哑的嗓子终于喊出几个具体的字来。

    “不是挺有能耐,挺抗揍的么?”穆青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心疼,高高扬起的板子带着风狠狠挥下,刺耳的硬物着肉声后,已经肿得发硬的臀峰上又多了一块凄楚的血块,紫里带青。

    “呃...!”哭声惨叫被卡在喉咙里,林泽邱疼得几乎要背过气,大眼睛死死瞪着丈夫,里头是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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