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本来要提
个“副书记”,可硬是让专权独断的曹格秋给别黄了。
守业给我出的注意,让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拜访他,他说搞定申万学
就搞定了北岗。
第二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先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又把自己打扮了打扮,觉
得可能还算挺精神的,叫醒酣睡的守业。简单的吃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就带着守
业出了镇政府,向申万学家走去。
北岗的人家住的集中,虽然道路沟沟坎坎,但还都离不远,都在卡卡河的两
岸,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老申家。
这里不是共产主义,但也夜不闭户,门没锁,我和守业径直进了院子,守业
的大嗓门就喊上了。
“老申!老申!家里来客啦。”
里屋门“吱扭”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为姑娘,模样挺俊俏的,守业一见眼立
刻就直了,声音也温柔下来。
“是怡香妹子啊,你爹在家吗?”
“艾干事呀,这么早,有事啊?”姑娘问道。
“没事,没事。”守业说话突然变得结结巴巴。
“没事啊,俺爹还没起呢。”说完一拧腚转身作势要关门。
守业一见一把抓住怡香要关门的玉手道:“别关,我有事,有事,这位是咱
们新来的霍书记,想来看看你爹。”
我一听连忙就上前,打开守业紧握怡香的手说道:“怡香同志,你好,你爹
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既然他老人家在休息我们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怡香扑哧一声笑了道:“刚出去几天呀,回来就这么客气啦。”
我呵呵的笑着挤进了门里,拉住怡香的手一边揉搓一边道:“不客气,不客
气,我刚离开十年,我们的小怡香,已经长这么大啦。”
怡香一边轻轻的抽手,一边羞红了脸道:“东子,你干嘛?”
我没理会她,语重心长的道:“怡香啊,想当年……”一只手仍旧拉着她,
一只手正要去抚摸她羞红俏丽的脸庞。
正在这时,我从窗口玻璃看到了申万学的身影。吓了我一跳,赶忙松开了怡
香的玉手,正色道:“想当年,你爹还小,我们多开心啊。”
怡香嗤的笑出了声道:“你爹才还小呢。”
我脸一红连忙说:“我说错了,我是说咱们小的时候多开心啊。”
怡香答道:“是啊。”
我说:“对了,怡香,你去看看你爹他起没起呢,我找他有正事呢。”
“我爹早起了,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们。”说着用眼狠狠瞪着守业。
守业呵呵的傻笑道:“那还不赶快通报,就说我来了。”
怡香笑着说道:“自己没有嘴啊。”说着把我们让到了屋里。
我进屋一看,“北岗人的底”正坐在炕桌上有酒有菜的吃呢,我连忙答话:
“申大叔,你好啊。”
申万学倒也客气,招呼我说道:“霍书记呀,咋上我这茅屋来了呢?吃没吃
呢?怡香啊,赶快把猪杀了,整两个菜招待霍书记。”
我一听这都哪跟哪呀,连忙制止他:“申大叔哇,你还和原来一样叫我东子
得了,咱们听着都舒服,你别叫怡香杀猪了,她哪有那么大劲呀?”
“怡香没劲确实不行,那我去杀猪。”申万学作势要去。
在一旁的守业,看不过眼了,把脸一沉道:“老申啊,你就别整景了,东子
找你有正经事,你杀个什么鸡巴猪非得现在杀,晚上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