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给家里打
电话,没人接,又给老王的餐馆打电话,王太太说我妈妈在,我这才放心。晚上
回到家里,家里的一切蛛丝马迹都已经消失,沙发套和床单都洗过,只有空气中
精液的味道还在。一切似乎又都恢复原来的样子,但一切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Kevin 和Michael 已经配了我们公寓的钥匙,他们开始三
天两头的自由出入我们公寓。通常早上我已经去学校,而我妈妈要到接近中午才
去餐馆,中间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差。他们就专门找这种我妈妈一个人在家的时
间,守在附近看我离开了,就用钥匙打开门闯进公寓。我妈妈这时不是在床上,
就是起床以后在冲凉,再就是穿着睡裙在客厅或者厨房里,就算不是全裸,通常
也只是穿着套头睡裙,不穿内裤,只要往上撩到屁股以上,就可以肏,讲究一点
就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撸,一边肏一边玩奶子。
他们如果急着离开,就在卧室或厨房或客厅或洗澡间里把我妈妈捉住,阴茎
直奔主题的插入她的性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Kevin或者Michael 会整个上午
跟我妈妈在一起,Michael 往往梅开二度,而Kevin 至少要打三炮才会离开. 他
们年轻,精力旺盛,每次射精前都会把我妈妈奸到高潮好几次。他们来的时候,
我妈妈就象被公鸡捉住的母鸡一样,顺从的任凭他们奸污。
用一句中国的土话来说,我妈妈大概已经被玩" 恣" 了,心甘情愿充当Kevin
和Michael 的玩物,反正她心中抱定了自己怎么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自己已
经停经,不会怀孕。
在我妈妈看来自己已经是很淫乱很堕落的坏女人了,以至於她每次给我爸爸
打电话都心惊胆战,生怕露出什么破绽,而我爸爸的几顶绿帽子是戴的结结实实,
无可争议,他万万没有想到,跟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会晚年失节,成为黑
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如果我妈妈知道Kevin 心中的邪恶想法,可能就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委身于
这个黑人。
七月初的一个上午,离我妈妈第一次被强暴已经快两个月,我照常到学校去,
我妈妈一个人在客厅,Kevin 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二话不说,让我妈妈马上跟他
走。我妈妈还象往常一样只穿着套头的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裤,他不让我妈妈
换衣服,拉着她匆匆忙忙的下楼。已经有一个不认识的黑人开着破旧的小轿车等
在外面,他让我妈妈先坐到司机旁边,随后紧靠着她坐进去,就开车了。
「黑人辱母强暴乱伦帮派」
十几分钟以后,他们在城郊一处破破烂烂的废车场停下来,这个废车场兼营
修车,从几百辆报废的汽车上拆下可用的零部件,成本很低,主要面向附近的低
收入人群。来这里的绝大部分都是黑人。
那个开车的黑人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胡子有点发白,跟我妈妈自我介
绍说他叫Rick.Kevin和Rick一起把我妈妈带到后面的工具房,已经有三个黑人工
人等在那里,后来又进来一个。他们都在三十多岁年纪,高矮胖瘦不一,看到我
妈妈时都带着兴奋的神色。我妈妈的吊带睡裙是纱质的,她背后是七月强烈的阳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