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滩黏稠的淫液立刻漫浸到我手掌上,我的手指“扑哧”
一声滑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媳妇缓缓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我的阴茎轻轻
地揉搓着。
我冲着电视画面给媳妇使了一个眼色:“亲爱的,还不赶快实际操练!”
“哼。”媳妇冲我嫣然一笑,她从我大腿上跳下来跪在沙发前,然后掏出我
那根早已硬得红光闪烁的大阴茎便塞进了嘴里。媳妇一边斜着眼睛扫视着令人目
眩的电视画面,一边模仿着那个金发女郎给我口交;我按着媳妇湿淋淋的秀发,
挂满媳妇口液的大阴茎喜滋滋地在媳妇的嘴里一会插进去,一会又抽出来。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媳妇骑在我的身上正卖命地扭摆着,一阵讨厌的电话声使她不得不停止了动
作,“谁啊?什么事啊!”媳妇一脸不悦地问道。
“老张呢?我们找老张,我们要找老张喝酒,让老张快点过来!”
“哼!”媳妇没好气地把话筒“啪”一声重重地扣回到话机上:“喝,喝,
喝,就知道喝!”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的身上翻滚下来,同时抓过床头柜上的白
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阴部:“早晚喝死算是拉倒!”
“亲爱的,”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道:“亲爱的,我喝酒去了!”
“滚吧,滚吧!”意犹未尽的媳妇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去,去,去,滚
吧!”
“你去不去啊?”
“我不去,我不去,你滚吧!”
……
马拉松长跑似的饮酒大战一直进行到夜静更深,我与几个狐朋狗友一人手里
握着一瓶冰镇啤酒没完没了地喝啊,喝啊,喝啊,喝完一瓶再来一瓶,然后继续
喝啊,喝啊,喝啊……直至喝得昏天黑地,辩不清东南西北,这才恋恋不舍地放
下啤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媳妇同学那栋德式小别墅。
我瞪着金花四射的眼睛,仰起头来望了望深蓝色的夜空,哇,这是怎么搞的
啊?天上怎么出现了两颗月亮?哦,不对,不对,是我的眼睛看花了。唉!
我在密林里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在黑漆漆的坡地上努力地找寻着我那栋俄式
小别墅,啊,哪去了?我的别墅在哪呢?我咋找不到了?我揉了揉了迷迷茫茫的
醉眼,尽一切可能地辩别着方向。
哦,好像应该往那边走,对,应该是那个方向,没错的。走吧,老张,一直
往前走,不要朝两边看,去吧,走过去你就会溜进你的俄式别墅里,钻进媳妇温
馨的热被窝里。啊,终於到了,我总算找到门了,亲爱的,我回来了!
“哎哟,来客人啦!”
我推开别墅的房门,正欲大声小气地呼唤媳妇,突然,从幽暗的走廊尽头传
来一声清脆的女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着独特的东北地区服装的少女乐
颠颠地向我跑过来。还没容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自来熟地挽住了我的右臂:“大
哥,快进来,快进屋吧!稀客啊,真是稀客啊!姐,来客人喽!”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迷迷糊糊地往四下张望着,哇,我走错门了,这哪里
是什么俄式别墅哇,这,这,这是典型的东北民居啊!我顿时惊呼起来企图挣脱
开少女的手臂:“小姐,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没错,大哥,别客气,进来吧,进来玩玩吧!”我越挣脱,少女就挽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