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羊。
我还轻轻抚摸它柔软的羊毛,顺着摸。
但是小羊好似不满,呜呜叫了一声,用蓝色的眸子湿汪汪地回头望我,俯低前肢,屁股高高抬起。是完全雌伏于我的温顺,是献祭的纯白羔羊。
我就不再忍着,双手扶住小羊后肢根部,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我像所有雄性动物那样,压制住我的母兽,而我的小羊也乖乖地承受,我低低吼着,却没有像之前在床上那样说话来羞辱自己的床伴。
我爱我的小羊,我知道它听不懂。
那天好似有月光,一切在皎洁的月光下衬得那样的惊世骇俗、恶心肮脏。
可是我不在乎,这是我的爱人。
小羊的水很多,穴里温度很高,阴道细长,那种热量是人类少有的,我在射精之前恨不得将两个睾丸都塞进去。
它在我射精时穴瞬间收紧,嘴里低声呜呜叫着,我知道那是动物的本能,为了提高受孕率,我在这样紧的雌穴中很快再次硬起来,我不知道那天做了多少次。
在比东边更早见到晨光的新疆,牧羊人留给我的住所透不进一丝光。
一切结束的时候,小羊软茸顺滑的毛上都沾满了精液,穴口也是,还有些从已经成了一个圆形的穴口流了出来。
但是小羊的蓝眼睛还是那样单纯懵懂,它累极了,四肢瘫倒在地上。
我将我们好好清理一番,再次相拥而眠。
之后小羊总会用屁股蹭我,它食髓知味,再加上频繁的发情,它会在房间撒尿,提醒我它想要我用阴茎赐予它快感。
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里,我们待在不为世俗所容的天堂里疯狂做爱。
其实我来新疆,是因为一场飘渺的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薰衣草,我知道,在天山北麓的伊犁河谷就有这样一片薰衣草。
据说,这里的薰衣草望不见尽头,在天山冰雪的滋养下,从山坡一路倾泻而下。
我出发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回来。
我有艾滋病。
是咎由自取的,因为优越的条件,我在还未成年时就与女朋友偷尝了善恶树上的禁果。
后来我和无数人做过爱,男男女女,嫖娼约炮,有偿无偿,这样频繁混乱的性爱中,即使我会记得带套,会记得每年体检,但还是翻车了,是一个屁股能出水的男妓,他有艾滋病,他骗了我。
之后在单位的献血中,我有艾滋病这件事暴露,单位几乎人尽皆知。
那些与我约过炮的男男女女心惊胆战,不再用爱慕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只会想到我就像不小心吃到苍蝇般恶心。
我辞职了。
回到家,长期在外做生意的父母知道我得了艾滋病,给了我更多的钱,只是再也没回来看过我。
再之后,我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弟弟。
人间没有人需要我了。
我的病从外形上看不出来,再加上发现得早,好好治疗的话苟活几年也没问题,至少去另外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是可以的。
但是我没有。
我去找我的薰衣草了。
是抱着一去不复返的念头。
我听说新疆的冬季很美。我就是在一个冬季出发的。
我一路奔波,直奔梦里的那片薰衣草地,在即将到达之前,我遇到一位牧羊人。
他热情地招待了我,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羊奶,我被寒风吹得苍白的脸上才有些血色。
他问我是来旅游的吗,我说我来看薰衣草,他说现在薰衣草还没开放,我说我知道。
我在这里住了下来,住宿费并不贵。
有时候牧羊人会进城去买回一些物资,就教了我一些照看小羊的方法。
羊是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