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横笛演奏家白萱有时会来西湖剧院这边表演……往北就是白许二人初见的断桥……”
没想到,高中毕业的暑假,我竟然被迫跟着爸妈报的“老年”旅游团来西湖玩。
这个地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只能归结为我对白蛇传还算熟悉。
毕竟爸妈都是戏剧演员,当年就因为一出白蛇传生情。
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二人果断地抛下我,让我自己去逛。
我走上断桥,远远就看见一个穿汉服的年轻女孩,腰间挂着一根笛子,一手抱着一个婴孩,一手打着一把竹伞。
她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确实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如玉,黑发像上好的丝绸一样滑顺浓密,散在身后,螓首蛾眉,杏眼流转,看上去单纯无害,楚楚可怜。
与她快要擦肩而过时,本来风和日丽的天气忽逢白雨。
那女孩突然和我眼神对上,冲我一笑。
“一起打伞吗?”
这算是搭讪?
我从小到大不缺乏这样的经历。
她怀中的奶娃娃也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瞧着我。
“林林很喜欢你呢——是不是呀,小林林。”
她和孩子说话时好温柔,身上好像都渡了层慈悲的母性和不容亵渎的神性。
可这个孩子应该是她的弟弟吧,毕竟她看上去很年轻。
那奶娃娃冲我张开手臂。
“弟弟你帮我抱抱林林吧,我来撑伞。”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断桥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
一个高高的男孩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个奶娃娃,旁边漂亮的女孩将脚踮起给他们撑伞。
“弟弟,你住哪的?”
“杜氏庄园。”
她又笑,“我们住得是同一个酒店哦。”
我将她送到房门口,分开前,她对我说:
“弟弟,下午记得来剧院看我吹笛。”
我突然就想起导游说得那个横笛演奏家白萱,就是她?
下午我和父母一同去了西湖剧院。
她还是穿着古装,妆容比上午见她时浓了许多。
“这小姑娘真好看。”
我妈,一个见惯了美人的美人本人都出言感慨,我想这场演出很多人说不定就是冲着她这张脸来的。
不过当《渡情》响起时,我改变了这种浅薄的想法。
这首歌是《新白娘子传奇》的片尾曲,家里谁都能哼上几句,不过用清脆悠扬的横笛演奏,我还是第一次听。
我直愣愣地看着台上万众瞩目的她,突然看见她向台下望了一眼,我突然心跳地好快,甚至自恋地觉得,她就是在看我。
后半场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看完的。
回去后我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她的模样。
我终于忍耐不住,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啊?”
听见她警惕的声音,我才发现自己半夜来敲女孩子的门是多么冒犯。
但我就是想见她。
“是我,裴望青。”
对了,我还没给她说过我的名字。
她将门打开了
——入眼是只穿着浴袍的她,深V的领口处向下蔓延,两个饱满的奶子各露出一半,白皙细长的腿也露着,笔直光洁,还沾着水珠。
“是弟弟啊,原来叫裴望青,进来吧。”
我不敢看她。
“白萱姐,林林呢?”
她在一旁擦头发,我为了缓解尴尬,硬着头皮搭话。
“林林在对面,保姆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