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流昭立即起身,将马员外赶出房门,一挥袖将门窗都关闭,快速在四周贴上符纸,吩咐谢风遥:“保护好你师父。”
楚南楠心中自嘲,他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才不会保护呢。她伸手将他拨到墙角,“不用管我。”
这时,东南方向砰一声响,修行之人夜间视物无碍,楚南楠一抬头就看见一颗女人的头颅撞在窗户上。
宗流昭取出一张巴掌大的金色小网朝那头颅抛去,欲将她逮来按住好好研究。楚南楠转入内室,撩开张娘子的帷帐一看,头颅果然不在了,断面却异常整齐,不见丝毫鲜血。
身边递来一颗宝珠,楚南楠借宝珠光芒,伸手在颈子断面上摸了一把,发现竟然是硬的,她再仔细一看,顿时大惊,“是木头!”
楚南楠还欲再看个究竟,忽然感觉谁在摸她的脖子,微皱了眉头,“徒弟别闹。”
身边却没有人应,楚南楠伸手拽了一把,摸到一把冷冰冰的发丝。
她心中顿叫一声不好,那发丝缠绕住她的脖子猛然一收,她双眼霎时睁大,吐出半截舌头。
整个房间不知何时都被这发丝填满,楚南楠拽着发丝奋力挣扎,在气息差点断绝的时候,脖子忽然一松,一双手将她拽倒。
她跌进一个结实的胸膛,谢风遥不停在用匕首割断那些袭击他们的头发,她摸着脖子喘匀了气,方才想起自己是会法术的。
屋外的马员外和管家护卫们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见屋子里砰砰啷啷,庭院漫起了大雾,脚下传来簌簌的细响。
有护卫点了火把弯腰查看,见院中草木似活过来一般疯长,粗壮的枝条朝着屋子飞去,刺破门窗挤进屋。
植物枝条与那些发丝纠缠在一处,难分难舍时,那臂粗的草茎忽地腾起大火,引燃了发丝,火势蔓延的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包括楚南楠。
书里说老楚是有点本事的,也曾将少年时的男女主暴打一顿,但纸上终究片面,不想单单‘厉害’二字,具象化后是这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