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和风帆等无一不全。
飞舟可变作巴掌大小,平日存放在琉璃宝瓶内,楚南楠之前见她显摆过一次。
飞舟作私人所用,船上刚好四个房间,家具选材都十分考究。沈青带她参观过,又分配好房间,两个人并肩坐在延伸出的一角木檐下闲聊。
谢风遥的扇面已经绣好了,上船以后,他就自己找个角落窝着埋头打磨扇框和扇柄。
竹子是在沈家别苑里砍的,选了最韧最结实的两段,要盘得油光水滑,一点毛刺瑕疵都不能有。
柳飘飘阴魂不散,蹲在不远的地方,双手拢唇呼唤:“小武修!小武修!”
谢风遥充耳不闻,只把雁翅刀摆到面前,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柳飘飘脸皮厚,就喜欢逗他玩:“小武修,你是在做扇子吗,你手这么巧,给我也做一个好不好,给我绣个荷包吧?怎么样?”
谢风遥埋头握着砂纸盘扇柄。
柳飘飘继续说:“小武修,不理我,对姐姐倒是好。”
少年募地戒备抬头望他,眼神锋利如刀,刀刃森冷。
“哈哈哈……”柳飘飘索性坐在了甲板上,盘着腿:“你看你,还是太年轻了,怎么这么不禁套啊。”
见他眼神越发冰冷,柳飘飘见好就收:“哎呀,别这样看着我,早就看出你是男的了。”
他指少年颈部那条白绸布,“欲盖弥彰,知道吗。再说了,哪有你这样五大三粗的女子啊,都见过这么多次了,我要还是分辨不出来,不成傻子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他不说还好,他越说谢风遥越是戒备,频频回头去看楚南楠。他很害怕因为自己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
“瞧你吓得,给我绣个荷包,我帮你保守秘密如何。”柳飘飘试图诱哄他。
少年慢慢从惊惶中回神,敛目继续手上的事,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你成婚了吗。”
柳飘飘一滞,没急得回答他,今天突然出现的那只小虎崽,让他联想到了昨夜屋顶的猫叫。
他短暂的哑口被少年轻易捕捉到,他像与人对弈的棋手,信心满满落下一子,“你没有成婚吧。”
柳飘飘轻笑:“我承认我对你是很有兴趣,只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女子。”为了转移话题,他甚至还大着胆子伸出手戳了戳少年的胸,增加恶感:“这里也不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