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龙王爷爷求雨。
连着烧了半个月,就这半个月夜观天象的经验来看,今夜必有雨!
“可惜啊可惜。”谢风遥点燃符纸,摇头叹气。
三角黄符在指尖化为飞灰,他拍了拍手,托腮坐在屋脊上,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身侧衣袍声翻响,谢风遥侧目看去,是柳飘飘跳上了屋顶。
他穿一身宽大的白袍,负手立在屋脊上,衣袍被风吹得鼓起,面目沉静,仪态潇洒万分,“可惜什么。”
谢风遥腮帮子鼓鼓:“可惜我连着求了一个月的龙王爷爷,终于要下雨了,却……”
“唉——”少年再次长叹,有苦说不出。
柳飘飘只当是明日一早要走,今晚不方便做那事,小少年心里不高兴。
他心中猜测,浑小子初尝情滋味,肯定莽撞得很,楚南楠不情愿也是理所应当的。
柳飘飘当然想不到,他到现在一次也没成功过。他说:“那你还来烧求雨符。”
谢风遥解释:“已经烧了那么久,突然不烧,龙王爷怪罪我,以后不再降雨了怎么办。”
少年天真,柳飘飘也不笑话他,想他十七岁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鬼混呢,直到二十二岁才被沈夫人看中,带回沈家。
柳飘飘撩起外袍,刚准备陪他坐一会儿,却见他起身要走,忙拽住他衣角,“去哪儿?”
谢风遥回头,“回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