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摸摸肚子,语气半撒娇:“二哥,我好饿,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她说的是回家。
她不想住在医院里,她只想回家,外面的所有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过去的事已过去,此时此刻,以及往后余生,只想和他好好的。
撒娇在男人这里果然有用,没多怀疑什么,以为她只是单纯地想回家才在今天闹的情绪,考虑到她的腿脚差不多痊愈,所以爽快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云月没能吃到张妈做的饭菜,住院时会念叨着想念,等回来后,胃口又不是很大,勉强吃上几口,终是把筷子放下来。
细节被对面的男人察觉到后,耐心询问:“不舒服吗?”
云月抬眸,目光同他平视,然后摇头。
她刚才只吃两个虾仁,胃口少得可怜,不是不舒服的话,大概率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