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是他特意叫人唱这出戏的,为什么这样做,答案不言而喻。
夏沁离当然不知他们内心的想法,她扯了扯陆霁的衣角,压低声音道:“这是你让戏班子唱的戏?”
陆霁垂眸看了下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接而抬睫,视线先是落在夏沁离描绘得很是精致的眉毛,往下眼睛,再到微翘的鼻子,最后到达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再次垂了垂眸,情愫掩盖住,“嗯,怎么了?”
夏沁离一心系在戏台上,倒也没注意他的眼神。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看戏,她悄悄地往陆霁身边挪,然后靠近他道:“今日是我爹生辰,唱这出戏不太好吧。”
随着女人的靠近,一股清甜的味道萦绕在陆霁周围,眸色逐渐转深,“我只是听说这戏好看便让秦儒他们准备了,你不喜欢看吗?”
声音带了似失落,夏沁离不禁偏头看着他。陆霁没再看向戏台,而是垂着眼,低望着地上。
她心软了软,“喜欢看,只是觉得不太合适而已,以后注意便好,没事。”
“嗯。”
说完后夏沁离就揭过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夏父都没说什么,她更加不可能责怪陆霁。
不过就这场戏不是很适合而已,接下来都是庆祝寿辰常见的戏,夏父刚开始是有些怀疑的,但瞧见这样,疑心又降了下去。
唯独夏玉书迟迟走不出来,窒息感越来越重。
他偏头看了眼夏沁离,拳头松了松,眼里的光彻底消失掉,或许他这种人不配活下去。
夏沁暖坐在夏玉书旁边,见他魂不守舍的,不由得出声关心一下,“二哥,你怎么了?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夏玉书摇头,强行扯出一抹笑,“没事,看戏吧。”
热闹依旧,可终究不是属于他,夏玉书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戏台。
结束宴会后,秦儒洗掉脸上的妆容就来找夏沁离,性子有些别扭,“你觉得刚才我演得怎么样?”
夏沁离觉得他演得很好,但就是不想说好看,怕秦儒得瑟,“还可以吧,不算很好。”
“......”秦儒气了,少年白嫩的脸瞬间通红,嘴巴动了动,终究是说不出什么。
自从上次夏沁离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后,秦儒就喜欢夏沁离了,倘若她是他姐姐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受人欺负了。
想到这秦儒低了低头,嘴巴紧抿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见他这样夏沁离也不忍心,“呃,其实你唱的戏是我听过最好的,刚才我是在骗你呢。”
秦儒猛地抬头,双桃花眼有些红,他皱着张脸貌似不是很相信,但又有点期待,“真的?你没骗我吧,我演得真的好?”
夏沁离有点想笑,忽然问道:“你多少岁了?”
秦儒挠了挠鼻子,眼神有些飘离,“十三。”
没想到比她猜的还要小,夏沁离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既然秦儒卖身给茶楼,应当没有了亲人,是独自一人生活的。
这样一想还挺可怜的,夏沁离点了点头,秦儒看了下四周。
见没人留意这一边,他悄悄地塞了块酥糖给她,“这是我喜欢吃的,你也尝尝。”
夏家这么有钱,夏沁离想吃什么没有,区区一块酥糖瞧秦儒还当宝。
不过她还是收下了,又不贵重还是他的一番心意,“谢谢了。”
陆霁被夏父拉去谈事,一时半会还出不来,而秦儒是他带来的,自然是要在夏府等陆霁出来然后一起回去。
随言对陆霁是寸步不离的,此刻在夏父书房门候着,而戏班子在宴会结束后就立即回去了,只剩秦儒。
原本夏沁离应当回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