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还要正常开门,当然不能光着腚给客人洗衣服。
她说“你要是没玩够、没看够,今天我就不开业了!”
“想玩够、看够可难,你是不是一辈子不开张了?”
“那我能穿衣服吗?”
“只能穿一件。”
“一件?”
“多一件都不行,裤衩也不行。”我又加了一句“而且这样一件只能是衣服,
不能是裤子。”
“那不还是光腚吗?”
“你傻?”
许晓晴的洗衣店正常营业了,进来取衣服或者来送衣服的客人,见到她穿着
一件橘黄色格子条纹的连衣裙,只是她做什麽,都好像不太自然,一个女人活了
四十多岁,裙子里不穿裤衩,换了谁也会心虚,也会不自然。
中午休息的时候,门房的前门锁了。许晓晴脱下连衣裙挂在门房里,然后光
腚回到后面去做饭、吃饭、睡觉,当然还有和他儿子肏屄。
“能不能把枪扔了?那东西害人!”许晓晴和我又并排躺在床上,我一直胳
膊搂着她,另一只手把玩着已经卸了弹匣的64式手枪。时不时的还用冰凉的枪
口,拨弄她的奶头、戳戳她的屁股、顶顶她的屄。
“不能!”
“这玩意早晚害死你!”
“你怕受连累?”
“我怕什麽连累?我是怕你···”
“我要是没枪,可能早就死了,六年前入狱那会儿就死了。”
“……”
“要不是我心里惦记着,我还有把枪,我真的就死了。”
“你早就有枪?”
“很早就有了···”
“哪来的?”
“不告诉你!”
“肏你妈~”
“你说怎麽肏?”
“你想怎麽肏就怎麽肏。”
“从后面肏!”
许晓晴双手和双膝撑起身子,屁股撅起。我毫不客气的从她身后肏了她一顿,
这次她叫得很骚、很浪,也很享受,屄里流出了好多水。射了精液之后,她身子
趴下去,我突然抓起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几巴掌,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被我打
出了好几个通红的手印。
“嗯——啊——”她差点哭出来
“以后不该问的,少问!”
“我求你,别在外面惹事行吗?”她真的哭出来了“你想打我随时可以!”
“只要这世道别再惹我!”
我和许晓晴就这样同居了半个月,本来一切都是平静的,直到有一天,那是
个傍晚。洗衣店还像往常一样,这个时候已经关门了。
我从棚户区的公厕里出来,因为家里没有单独的厕所。远远看到一个似曾相
识的身影,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我看到她,只能想起一个人来。
这个身影还很远。
我走进了门房,门却没有锁。
我回到了院子里,许晓晴谨慎的看了看我,从屋子里走出来。
夏天的傍晚,有时候是有些冷的。许晓晴那天穿着一件紫色的半袖,衣摆刚
盖过肚脐。下半身当然是光着的,我将她拉过来,故意让她的体位面对着门房的
后门,从她身后搂住她。一只手搂住她的前胸和双臂,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抠
摸她的屄,毫不客气的将手指钻进阴道,拨弄她的阴蒂。
她背对着我,但我知道她闭着眼睛在娇喘、微微的呻吟。
“嗯——”声音很微弱、谨慎,隔壁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