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绞动我的蜜穴。我紧张得用力抓住她的手臂,终于忍不住哼出声音来。
嫣然看我很享受的样子,忽然站起往返她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光着身子拎了一个尼龙袋窜回来,转进我的被窝,抱紧我的身体,用火热的唇吸吮我的嘴唇,使我快要晕眩。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的心也在乱跳,必是无法抑制的性欲被点燃。
嫣然把追求性欲的灼热肉体紧紧压在我灼热的身上摩擦,用柔软的大腿夹住我,饥渴的四瓣蜜唇交织错叠在一起。我的情欲狂热,已经无法用理智抑制。
我用一只手紧抱嫣然的肉体,用另一只手抚摩她的身体。手指颤颤抖抖的在她的腰和臀部的微妙曲线上徘徊,再慢慢绕回到火热且柔软的阴户,那里已经春潮泛滥。这时嫣然又把手指插入我的蜜穴搅动,动作越来越激烈,我扭动身体大叫:「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嫣然直起身,打开尼龙袋,拿出一副皮的三角带和一根黑色的阴茎,我吓了一跳,问她干什么,嫣然笑着说:「女人不自摸,生活很坎坷……」嫣然把阴茎套在三角带,然后穿起来,那黑色的阴茎在我眼前轻轻晃动着,高涨的情欲使我不敢再看,嫣然分开我的腿,我的肉缝顿时感觉到被坚硬地顶着。
我好想它冲进来,可是它却在停留在肉缝里上下摩擦,一次又一次的滑过饱满的阴蒂,蜜穴里酸酸麻麻的骚痒使我好痛苦,我求嫣然插进来,嫣然却撅着嘴说:
「你可是公主,不能这样……」
「嫣然,嫣然,插进来——插进来吧,我是可馨,可馨是小骚货,是小淫妇……」嫣然不为所动,指着黑色的阴茎说:「你看我多神气,我现在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我是小母鸡——发情的小母鸡、淫荡的小母鸡!」「我是大狼狗——」
「我是小母狗——发情的小母狗、淫荡的小母狗!」「我是大色狼——」
「我是小婊子——淫荡的小婊子……!别说了,干我吧、干我吧,我是人尽可夫的小婊子!干我、干我、干我的骚逼!」
「啊!……」我尖叫了一声,嫣然忽然插了进来。
「啊……!好啊……!嫣然……好舒适……啊……」我拼命的淫叫声,抱紧嫣然的身体,把双腿分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脚尖伸在垫被上也不安份的抽畜,同时上身向后仰,畅快地发出呜咽声。
快接近高潮了,我的全身都疯狂起来,不断抬起屁股仿佛想要把子宫刺穿、捣烂。麻痹的快感越来越多,我兴奋的要求说:「我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用力啊!用力啊……!」
终于攀上了肉欲的顶峰。倦怠的身体松懈下来,全身是汗。
接着我和嫣然换位,把她也干了,嫣然的叫声更加淫荡、疯狂,不停地叫着骚逼、淫逼、烂逼,好象很痛恨她自己身体似的。
(四)
接下来的四天,我和嫣然一碰面就贼西西地偷笑,都不敢提星期一的事。下了班我俩去逛嘉年华广场。半路上一个叫Marke的外国人打电话把嫣然叫走了,嫣然说他是公司的经理。我很无聊,一个人独自往回走,想着嫣然和这个Mark会不会那个……忽然感觉怪怪的,有许多甜腻腻的女人的声音。我才发觉走进了益民街,这是市里三条红灯街中最有名的。我不期然的和一双眼睛对上,是校长的眼睛。
校长的眼睛我很熟悉,宽容而和蔼。其实我一直很崇拜校长,有学识、有风度,虽然五十了,可是看上去才四十出头,我想主要是他的皱纹不多,而且有着运动员的身材。
这时有个花枝招展的女郎妖媚地招呼校长进去消遣一下,而且要过来拉校长。
校长尴尬地看到我,不知所措,我快步走过去,挽起校长的胳膊就走。那个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