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他无声的喘息,又痛又麻,脑子里的血倒灌一样的崩腾。
而关长胜只是随意一踢,那把手枪便远远的滚开了。
他捂着被关长胜的膝盖狠狠顶过,搅的五脏六腑都在痛的胃脘,口角的血沫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门外的伙伴在撞门,可他脑子里好像也有个钟木在撞一样的,一阵阵轰鸣。
他不该接这个任务的,可是不接这个任务,那位军部的大人就不给他活路。
早知道横竖是死,他就不该来了。
他眼眶挤出几滴苦涩的水液,却迷迷糊糊听见一个颤抖的声音哭了一下。
他的任务目标温和低沉的说,“别怕。”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所剩不多的清明意识到,原来那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