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
察觉到谢彧又有要黑脸的迹象,钦夏连忙补救,“没有,只是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特地空出时间过来,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
“你就这么喜欢把我往外面推?”谢彧听了她的话心情也没有变好。
“我没有这个意思。”
钦夏给谢彧顺毛,他也察觉到了自己在无理取闹,咳了一下又问:“答辩顺利吗?”
“挺顺利的。”钦夏老实回答。
几天没说话,钦夏一时拘谨,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说。
“刚才路上碰见什么事了?”
谢彧明显在找话题,想到她方才说的话,十分自然地问。
“碰见了我导师的女儿,秦如舞,和她聊了几句,又碰见了尹柠。”
秦如舞是谁?谢彧不认识,不过听到后一个名字,心里的警钟被敲响。
“她找你做什么?”
“你问哪个?”
“当然是陆怀澈他未婚妻。”谢彧心机地换了一个称呼,观察着钦夏的反应。
“她问我和陆怀澈之间的事,还问我她可不可以追陆怀澈。”
钦夏毫无异常,谢彧又暴躁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