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说的事,实际上又什么都没发生。
“谢彧,你属狗的吗?”
声音破碎,还带着颤意,谢彧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就喜欢她这幅样子。
“对不起,宝贝,我下次轻点。”
他耐心地低哄,“宝贝”二字缱绻深情,如果不是他在她身上的视线没有半点收敛的话,钦夏差点就要相信了。
“乖,躺着睡会。”
钦夏赌气闭上眼睛不看他,谢彧将人抱到了被子里,四角都掖住。
想让她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迹,想要她彻底属于自己,他不管她之前是否有过别的男人,反正已经是他的了。
这么想着,又拿了纸巾细细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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