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钦夏点头, 谢彧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毫不意外地收获了钦夏嫌弃的眼神。
“走了。”他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谢彧走后钦夏勉勉强强也只吃了一小半,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 她嘱咐云姨中午不用做午饭,将剩下的这些热一热就行, 下次少准备一些, 她是真的吃不完。
云姨最开始不同意, 她拿着高薪哪有偷懒的道理, 不过看钦夏实在坚持, 只能由着她。
钦夏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码了一会字,没过多久就放下电脑上楼,她今天并不想午睡,干脆收拾一下自己。
以为是谢家那边的长辈要过来,想到上次面对蒋书琴时尴尬的情况,钦夏换了身衣服,裙子是掐腰设计,显得腰肢盈盈一握,紫色冷淡且高级,衬得皮肤肤白胜雪,她又给自己撸了个淡妆,是长辈们最喜欢的伪素颜。
头发向后拢成一束,额前和两鬓的碎发让人多了几分俏皮,她颅顶高,发量多,这样的发型反而显得小脸只有巴掌大。
房间的门大开着,以便能时刻听到楼下的动静,谢彧一进门,钦夏就走了下来。
“你也回来了?工作都做完了吗?”
钦夏没想到进来的是谢彧,不过也对,如果是长辈要过来,谢彧不在确实不像话。
“嗯。”
谢彧站在门口,看着钦夏脚步轻快、扶着栏杆从楼梯上朝他走过来,忽地想起了他们初见那日。
那次是陆怀澈的生日会,同时也是钦陆两家的订婚宴,一个陆氏还不值得让人放在心上,但再加上钦家,许多人不得不给这个面子应邀前来,谢彧当时刚学成归国,正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放松放松,可还是拗不过自家老爷子,代替谢家出席宴会。
他来的时间稍晚,宴会已经开始,将早已经备好的礼物递给服务生后,谢彧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挽着陆怀澈的手从楼梯上下来。
穿的也是一条淡紫色的裙子,不过是一条鱼尾裙,将少女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锁骨精致,分外诱人,偏偏一张小脸纯得要死,就像一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当时他还和覃宜南打趣说:“这小姑娘成年了吗?陆怀澈可真是禽兽。”
过了一会又睨了一眼覃宜南,“算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那会覃宜南才十六岁,和钦夏的关系没有现在这么好,仅停留在认识的阶段,闻言不服气地回答:“我哪里不懂?她刚好十八岁。”
这么一想,他那时就对钦夏起了不可言说的心思,兜兜转转,他变成了自己口中的那个禽兽,并且甘之如饴。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面色清冷、举止大方,可是偶尔攥紧裙边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啧,还挺有意思的,就是那张小脸,莫名地有些眼熟。
他又将覃宜南抓过来,这才确定了钦夏的身份。
长相和性子乍一看和以前挺相似,不过是从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变成了放大版而已,就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宴会开场一结束,钦夏就没了影儿,谢彧再看到她是在宴会厅二楼的拐角处,彼时他刚从休息室里出来,碰巧就撞见了钦夏和宁月舒在交谈。
宁月舒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略有耳闻,钦夏落在她手里想必讨不得什么好,谢彧起了坏心思,只躲在一旁观望。
出乎他的意料,这小姑娘伶牙俐齿,愣是将宁月舒气得面红耳赤,她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时不时咳嗽两声,看起来虚弱得很,怼起人来却分毫不让。
也不知道钦岩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任由别人欺负到自己女儿头上去,更何况当时陆氏还比不上钦家,竟然也这么嚣张。
让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