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阴阳怪气地骂人,钦夏一时不太适应,放在以前她想怼就怼,除了几个不长眼的,也没人会凑到她跟前来。
“姐姐,我觉得姐夫不是那种人,两人应该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他才不会放着这么好的你不要,喜欢那种绿茶婊。”秦如舞观察了一下钦夏的脸色,安慰说。
“这么相信他?”钦夏对“绿茶婊”这个称呼不置可否。
“我就是觉得姐夫不像那种人。”她不了解谢彧,但也很难将他和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凑到一块。
“嗯,我也觉得。”钦夏脚步轻快,仿佛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到。
安慰的话在脑海里攒了一箩筐,秦如舞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开玩笑,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是那么容易被挑拨的?
*
晚上吃饭时,钦夏在饭桌上还是提起了这件事。
“钦夏,五分钟内你看了我不下十次,怎么,终于发现我好看了?”
“……才不是。”
偷看被当事人捉住,钦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怀疑谢彧头顶上也长了眼睛,明明刚才看他一直在专心吃饭。
“我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叶含玉。”
“谁?”
“叶含玉。”
谢彧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眉头一松,回答说:“不认识。”
“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钦夏听到谢彧的回答,终于开始认真吃饭。
自己和叶含玉的风格天差地别,应该也没什么替身或者白月光一类的狗血情节,谢彧都说了不认识她,想必只是谢彧的爱慕者而已,他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秀,有女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谢彧:合着看我半天就这样?
察觉到钦夏不欲多说,谢彧没再追问,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认识的姓叶的人就那么几个,叫叶什么玉的还真没有。
“今天下午我听云姨说你出去了?”
饭后,谢彧问起了另一件事。
“嗯。”
“去做什么?”
“逛街。”
谢彧皱了皱眉,“这种天气去逛街?你也不怕中暑。”
钦夏满头小问号,“现在又不是盛夏,平常天气没有很热啊,而且我是在室内逛,商场里到处有空调,一点也不热。”
谁想谢彧眉头皱得更紧,“有空调?那更不行,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钦夏:“……”
其实谢彧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商场的冷气一般开得都比较低,待久了确实容易着凉,平常在家里很少开空调,即便要开,考虑到钦夏的身体,温度也调得偏高。
“才不会,我哪有那么娇气,又不是瓷娃娃。”钦夏仍旧嘴硬。
“之前的教训你都忘了?几天不生病你就浑身不舒服对吧?”
察觉到钦夏的小情绪,谢彧点到即止,放软了语气,“不是说不让你出门,我的意思是你要多照顾自己,不要被冷着热着。”
相对于钦岩的“放养”,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钦夏倒不至于烦,只是很不自在。
“你一个人去的?”
“不是,在商场碰到小舞了,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我导师秦煦的女儿。”
谢彧对秦家算是了解,产业主要在酒店这块,秦煦是秦家的小儿子,秦照的弟弟,没有继承家业的压力,在A大做老师,秦家家风不错,谢彧和秦照打过几次交道,对方为人严谨正派,钦夏和他们交往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饭后钦夏一个人先回了房间,谢彧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是他今天把话说得太重了吗?
自己比她大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