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要地形容了一下钦夏的长相和穿着。
“抱歉,我没看到。”
“这样啊,那没事,你去忙吧,我再等等。”
秦如舞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钦夏的号码,依旧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低着头,自然也没看到服务生眼底的慌乱。
服务生本来就是谢彧的人,自然知道谢夫人是哪位,同是玫瑰色的裙子,他立刻反应过来出了什么问题,老板不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夫人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人都不够赔的。
谢彧刚好在去往星莱的路上,接到电话,他皱了皱眉头,按道理应该打给霍宁才对,打给他做什么?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选择接起。
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出现一条深深的沟壑,额头上青筋暴起,心底涌起巨大的慌乱,整颗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就要快要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