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感慨几秒:“排场真大,一个总裁带四个保镖?”
005习以为常:【小白文常规操作,宿主不用较真。】
保镖甲恭敬地拉开车门,弯腰等待喻宸乐进去,犹豫斯须,低声向喻宸乐请示:“喻总,这回照旧走VIP通道?”
“伤得不重,送急诊。”喻宸乐的语气温和淡然,却含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作为一名称职的保镖,保镖甲自然能看出来喻总态度冷淡,但他摸不准对方是暂时在气头上还是已经对何清失去兴趣。
“喻总,送普通病房可能会被人拍到……”
听到这话,喻宸乐看不出喜怒地瞟他一眼,墨玉般温润清隽的双眸莫名令保镖甲后背生寒。他本想认错领罚,喻宸乐却改口道:“……确实是个问题,那就选VIP病房。”
压力山大的保镖甲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斗胆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去医院还是?”
喻宸乐沉吟片刻:“去医院,我先找间咖啡厅呆会,你们安排好再联系我。”
最终留下两个保镖和他一车,喻宸乐原来打算全都打发走,说到底他没有带保镖的习惯,出门在外也不方便,太显眼了。
不过转念一想,保镖还有点用处,起码以后做些私事不需要他亲力亲为,暂且留着也行。
下车后,吩咐两个保镖远远跟着,喻宸乐挑中一家宽敞整洁,灯光柔和的咖啡厅。
八九点钟的咖啡厅人流量不大,环境安静清幽。喻宸乐坐在窗边的位置,目光恰巧与对面某个人撞上。奇怪的是,对面的人似乎认识原主,惊讶地张开嘴,看口型是“宸乐”两个字,随后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喻宸乐。
喻宸乐没放在心上,礼貌地回个点头便移开视线,慢悠悠地呷冰美式,享受悠闲的时光。
没想到过了十分钟,对面的人竟然主动走过来搭话。他五官秀丽,男生女相,衣服款式简单,可细看下来都是质量上佳的牌子货。
“宸乐……好久不见。”牧子澄表情复杂,又像愧疚又像怀念,活脱脱一位狗血爱情文艺片的主演。
005适时地解释:【牧子澄,出身名门,家中排行老二,是原主高中时期的暧昧对象,与原主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高三毕业后不辞而别,出国留学,从此再无音讯。因父亲病重回国探望,再度与原主纠缠,作为主角攻受之间的感情催化剂。】
喻宸乐听完没别的感想,单单对原主的择偶观颇有微词:怎么喜欢的人不是白莲花就是废物花瓶,一个两个全是白眼狼,眼光未免太差劲。
见喻宸乐没说话,牧子澄以为他心里有怨气,至今还怨愤他几年前的不告而别。短时间想不出开脱的理由,只好用软软糯糯的语气道歉:“……对不起……我当年不是有意的……你恨我就恨我吧……”
喻宸乐被恶心得一个激灵,一大男人用这么粘糊的语气讲话是在恶心谁呢?
而且照他话里的逻辑,不是有意离开的那就是故意的。走倒走得潇洒,根本不在乎伤到别人的心,现在却在这里装假惺惺博同情,仿佛真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喻宸乐面上仍一派温和有礼:“怎么会?过去这么久,我早就放下了,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牧子澄没做过火的事,他也懒得拆穿对方。对于这种人,无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明面上是安慰,牧子澄当然听出了言外之意,脸色一白,又不相信对方真的放下过去。骄傲如他能接受喻宸乐埋怨自己,却不能接受他不爱自己。
“我……”
谁想听他逼逼叨叨?喻宸乐抢先一步打断,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牧子澄一副受了莫大侮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