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青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私事,对有一些人来说,总是特别有吸引力。他们总是看不出对方的不悦,一个劲地问。
也不懂为什么有人特别乐忠于把自家的事分享出去,不论好坏,还喜欢添上夸张的调味料,真真假假混杂。
只是随口敷衍,“再说吧。”
“诶,青青,等下,”黎思叫住她,低声问,“那个人呢,都一个多月了,腿好了没?”
黎曼青扭头看了眼车的方向,“没有,医生说大概两个月才能好,最少也一个半月。”
黎思虽然对陆屿印象不错,但他毕竟和黎曼青没什么特别关系,还是防备地问:“他没不规矩吧?”
黎曼青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防着点。等腿好了赶紧让他搬走。”
比起他对她不规矩,黎曼青更怕自己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对陆屿不规矩。
回到家,收拾了东西。
她突然问起:“上次复查医生怎么说?你的腿大概还有多久能恢复?”
“三四周左右。”
“喔行,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陆屿道,“还没有。”
“那需要我帮你……”
“我能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吗?有点累。”陆屿截断她的话,用真挚地目光注视着问。
她没法拒绝:“可以啊。”
倒了水,端水果进卧室,她打算利用晚饭前的时间画画。
可面对已经打好的草稿,却脑袋空空,落不下一笔。
拉开抽屉,曾经挂在墙上的陆屿的画静静躺在那。拿出来捏在手上一张一张浏览过去,黎曼青觉得这些都变得陌生了,连同着自己。
陆屿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揉捏打造的幻象,而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具象。
画里的人根本不是他,他的出现在她的所有幻想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自从他搬进来住,她做梦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最后这幅画到凌晨才画完。
画中一只梦幻的青蓝色巨兽,正在吞噬着草坪上睡觉的孩子的梦境。
而这个圈子里似乎都是夜猫子,一个两个的点赞、评论、转发涌现,首页一片热闹,不是在追番的,就是在磕cp的。
浏览的时候,QQ上一位画师朋友来找。
白银选手:月底有个线下活动,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