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轻轻一收,就把她的手固在了原处。
“任雪,你怎么过来了?”他淡淡问。
任雪努了努嘴,把折叠起来的一张纸交给陆屿说:“凛凛让我带来的,他的模拟考成绩,想让你也看看他的努力。”
其实任凛本打算直接把分数告诉陆屿完事,任雪自告奋勇地说纸质的更显真诚,她替他去跑一趟,顺便帮任凛看看他那陆老师最近在工作室里做些什么。任凛自然是无所谓的,由着她。
陆屿单手打开了纸张,黎曼青很识趣地没有把视线瞥过去,而是无所事事地打量边上的墙瓦,每处裂缝都各有各的美,就像人的指纹和树叶的经络,各不相同。
她不去看,任雪的目光却是没少往她身上放,活生生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许久,黎曼青才看向她,互相打量的眼神在冷冽的风中碰撞。
陆屿欣慰地笑了笑把纸张收回衣服的口袋里,对任雪说:“进步很大,我会和他聊聊的。”
“哥哥——”她忽然张口要问什么,故意用了这称谓,说出口时还不忘审视黎曼青的表情。
陆屿截断了她的话,语气淡而疏远:“称呼还是按以前的好,任凛称我一声老师,我自然不会是你兄长。”
黎曼青眨了眨眼,她怎么记得初次来这里时,那个叫任凛的小男孩是管陆屿叫“哥哥”的,虽然那时他还在假装自己是任凛老师那无中生有的“朋友”。
任雪不悦地撇撇嘴,改口成之前的叫法:“陆屿,你之前不是说无关人士不能来嘛,难不成她也是你的合作对象?”
她看着他们紧握的手,不甘心地问。
“是恋人。”
陆屿道。
黎曼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别过脸呛了几声。
亲口听他说,任雪才低下头,神情低落地看着石子路上的细碎石块,脚底和心底都硌。
之前总觉得陆屿虽然态度明确地拒绝自己,但他身边没人,总归有机会,好歹自己亲弟弟还是他的学生,多少有机会见面。眼下这一遭撞见了现实,有点当头一棒的晕眩。但任家的家教素来好,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她只能放手或者等着他们分手。
可是,陆屿这样的人,若不是极为认真又岂会随随便便就谈一场。等分手是何等难事。
任雪吸了吸鼻子,缓了很久才低着头闷闷说:“喔,东西送到了那我先回家了。”
等她离开以后,黎曼青小声问:“是任凛的姐姐?”
陆屿转头问黎曼青:“嗯,没什么其他想问的?”
黎曼青摇摇头。
学生时期喜欢一个优秀的人再正常不过,她得承认陆屿就是有吸引人的本事,单凭那张脸恐怕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