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么早自然醒。
她昨晚睡得很沉,醒来后发现身上出了一身汗。
而打开手机一看,见郑怀野五分钟前来了一条微信:
【早,起床没?】
一大早的问候给了她一种很确信的安全感。
他,现在真的属于她了。
她心里一甜,回了句:【早啊,我男朋友昨晚睡得好吗?/爱心//爱心/】
而正在等在等待回复之时,却是一通电话打进来。
晨间,他的嗓音间带着一丝沙哑与慵懒,问了句:“在干嘛?”
宋亦可从衣柜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条藏蓝色无袖连衣裙往床上一扔,又拿了一身干净内衣,回郑怀野道:“我现在要准备洗个澡。”
他只说:“不许挂。”
“但我要洗澡了呀。”
“那也不许挂。”
宋亦可嘴上说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却还是走到床边,整个人躺平在床上,问了句:“你要怎么样嘛。通着电话各干各的?”
郑怀野“嗯”了声。
宋亦可便问:“那你一会儿要做什么呀?”
“一会儿要洗个澡。”
“所以是要通着电话一起洗澡吗?”
是这个意思吗?
只听郑怀野回了句:“你想开视频也可以啊。”
宋亦可道:“神经病啊!我要去洗澡了,我先挂了哦。”说着,也不敢直接挂,而是静待他的反应。
在他面前,她一向是很没出息的,
郑怀野回了句:“不许挂。”顿了顿,“你把手机放床上,去洗澡。就这么通着,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这句话莫名很触动她。
像是触到她内心最脆弱的角落,她不自知间便感到眼角一酸。。
那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五年不见,她感觉得到他其实变了很多。
当然,她也变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处处透露着酸涩。
她好像是跟一个崭新的人在开启一段崭新的恋爱,只是他一句“跟以前一样”,却让她忽然意识到,原来她已经爱了他那么久。
在她所有的青春年华里——
欢喜是他、悲痛是他。
怨怼是他,而她最怀念、最感谢相遇的也还是他。
宋亦可撇撇嘴,回了句:“知道了。”便把手机放到了床上,抱上换洗衣物步入了房间内的小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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