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按回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等到最强烈的疼痛和兴奋过去,才用平稳的声音报数:“一,谢谢先生。”
这是挨罚的规矩,认真地体会疼痛,不可挣扎,不可露出不耐的神情。可是他只要想到动手的是是宁龙,只要看见面前宁龙的注视着他身体的脸,那疼痛就变了几分味道。忍痛简单,可是忍住拥抱他的爱人的欲望,太难了。
宁龙的下一鞭就轻了几分,他突然意识到白知节那么细皮嫩肉的,同样力度的鞭子落在知节身上,比落在他自己身上应当会重得多。
“二,谢谢先生。”
“三,……”
20鞭很快,白知节的身体也很稳,虽然因为忍耐疼痛和身后的刺激,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事实上自从他出错,身体里的按摩棒档位就被调高了一档。这是扣分了的意思。
考试过程中他表现出任何的难耐都会被扣分。因为双性天生欲望强烈,但射精之后对体力损耗巨大,几乎不能继续做任何事情。所以针对他们的教导的主题一直都是:不消除欲望,但是忽视自己的欲望,将满足爱人的一切视为自己唯一需求。
如果宁龙需要一个茶几,那他就只能是个茶几。
宁龙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惩罚他,只是鞭打这一项刚好是在白知节抽到的考试范围里。
淫荡这个词在他看来与白知节没有一点共同点。即使不来这里,即使他没有去向知节表白心意,他相信白知节也不会放任自己堕落。但是这个词从白知节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便感觉一股热流从腹中燃上,甚至知节承认自己淫荡的那句话,还在他的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谁能看到自己深爱的人赤身裸体,做着守礼的仪态,但是每一刻都传达着想被干的意味,却坐怀不乱呢。
只是有外人在,宁龙的兴致低了很多罢了。
下一项是牵引。
既然决定认真做了,宁龙就不会放水。这是对白知节努力的尊重。
他把锁扣扣在了白知节颈部的项圈上,并没有找什么刁钻的位置。只是监考员提示道,为了保证考试平衡,如果只是将牵引链扣在项圈上的话,需要用银链把乳头和阴茎连起来并加上负重。宁龙同意了,蹲下身子开始给白知节蒙上眼睛。
白知节摆出方便他动作的姿势。此刻他的瓷白的身体正面错落分布着红色的鞭痕,背面被热水烫出的红痕还未消,身体里的小机关依旧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时不时冒一点头儿。
宁龙从未比此刻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白知节的身体就在这一个多月训练里迅速地成熟了。
他就像拆开一样礼物一样,一点点地观察着白知节身上的变化。
以前的白知节靠灵魂吸引他,是他邻家的弟弟,性格温和举止得体,惹他生气的时候会带上他自己亲手做的的伴手礼,认真向他道歉。后来控制不住发情粘人的时候又像一只乖巧的小宠物,眼里除了宁龙什么都没有,又分外努力地克制自己,让他忍不住照顾他,满足他,宠爱他。而现在宁龙似乎再也没办法用那样的眼光看知节了。白知节依旧知性温和,举止有度,但是那种在他印象里难以割舍的少年感淡去了。白知节,这个现在跪在他面前的人,将是他的妻子,是能和他并肩前行的人,也是会点一盏灯等他回家的人。宁龙可以向他肆意索求,他的身体的将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跃动,知节也可以在晚上钻进他用来办公的书房,以“早些休息”为借口,暗灭台灯来吻他。
宁龙一开始走得比较慢,白知节跟得很轻松。链子上挂着作为负重的银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勾引着宁龙每走一步就想回头看看知节。知节的爬行姿态必然也是赏心悦目的,他一定会专心的感受宁龙牵着他的那只手的摇摆和使力,听着前方的脚步声猜测什么时候到下一个转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