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半分迟疑地侵袭了章祺的嘴巴,宽厚的舌头灵活地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寸,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分开时津液藕断丝连,色情极了,你不管哪里,水都挺多的。兆严明通过实验,严谨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章祺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停。
因为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感受,她着迷了,眼神涣散。
兆严明却停了下来,他双手捧着章祺的脸,强迫章祺看着自己,可以继续嘛?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继续了。
章祺已经沦陷了,她没有用语言回答,直接把手伸向了兆严明的鸡巴,心急地指着自己的骚逼,好像在乞求兆严明操干她。
兆严明也了然:等你清醒过来了,别再骂我是变态了,这次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哦。
突然兆严明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吸住了,竟然是章祺主动吮吸起了兆严明的鸡巴,牙齿轻轻掠过,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
兆严明半跪在床上,搂着章祺的脖子,不停地来回撞击着,章祺的脸都冲击地泛红了,巨大的奶子跟着一起荡漾,兆严明时不时地揉搓着:喜欢吃我的鸡巴嘛,骚货?
章祺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回应,应该是很喜欢,不然你这张骚嘴为什么含得这么紧?兆严明拉开了章祺,她已然是色欲荤心了,湿漉漉的嘴巴,又红又肿,眼睛也泛着泪光,好像在控诉,为什么让她离开这个宝贝。
他看着章祺,感觉自己鸡巴又大了一圈,兆严明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嘶吼了一句,便雄伏在了章祺身上。
两根带着茧子的手指插进了章祺的骚逼中,小心的探索着,粗糙的茧子磨的章祺欲罢不能,骚穴开开合合,愈发收紧,兆严明抬手扇了章祺的奶子两下,放松点,你的骚逼太紧了,这样进去会伤到你。
章祺受了委屈,本来双手环抱着兆严明的脖子,抓了兆严明后背两下,你真是变态,我才不骚!他身躯一震,便开始耕耘了。
兆严明的鸡巴抵在章祺骚逼的穴口,打着转转,可就是不进去。他俯下身子,脸贴着章祺的脖子:你说,说我是谁,说对了,我才会用鸡巴操你。
章祺瘫软地回应:你。。。你是兆严明,是我的近代史老师。。。。。。快操我吧,求求你了老师,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兆严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大力操干起来,看到鸡巴上带出来的血丝,他才意识到,这是章祺的第一次。
兆严明有点慌乱,看着章祺眼里的泪水,迫于疼痛流了出来,放缓了速度和幅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章祺没有回应,现在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等章祺适应过来,兆严明再次提高了频率和幅度,鸡巴进进出出章祺的骚逼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小小的单身宿舍,啪啪作响,久久不停。
骚逼太紧了,是想把我一次性吃掉嘛?以后好找别的鸡巴干你?章祺被操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实在是无力反驳兆严明对自己的诋毁。
随着兆严明再一声嘶吼,他和章祺都到达了极乐仙境,快感直冲云霄,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紧紧抱在一起,兆严明舔舐着章祺的脖颈和胸口。
过了几分钟,章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舍友打来问她怎么还不回宿舍的,居然已经快十点了。
章祺求救般看向兆严明,但兆严明丝毫没有松开章祺的意思,章祺只好说,表哥他们在逛夜市,今晚可能晚点回去。
兆老师,您看,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作业也交了。。。。。。章祺清醒地差不多了,感觉自己跟做了一场超真实梦一样。
老师?我不是你堂哥嘛?有喜欢吃堂哥鸡巴的堂妹嘛,还喜欢堂哥操她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