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然,我需要上报法国的反抗运动。他们的手段越来越老练,甚至还在法国边境线附近琢磨出了一条逃跑路线。"
"逃跑路线?"
"这并不是一起发生在法国的孤立事件。事实上,整个欧洲都有了苗头。今天的会议上肯定会讨论此事。法国因有多条逃往英国、美洲以及瑞士的道路,他们表现得尤为猖獗。"
"我们清楚有哪些人在其中吗?"
"凡是没有特别旅行许可证的人都有可能,从共产主义者们再到犹太人不等。真是难以置信,那些犹太人竟能躲起来。"
阿蒙清了清嗓子。
"黑市交易似乎跟在战争期间一样活跃。只要顾客肯付钱,它们就会持续存在。"马克斯笑着说。
阿蒙想到了弗雷德里克和英格丽德。
"现在,我迫切盼望暑假,能带着孩子们去乡下放松一阵。城市太令人窒息。有任何度假计划吗,戈斯?"
"还没呢,几个月前刚复职,工作早已堆积如山。"
"啊,好吧,希望咱俩都能享受这个夏天。幸运女神站在我们这一边,对吧?" 迪特里希眨着眼睛说。
"该死...... "公交车司机对着眼前的车流抱怨道。
海伦一边紧紧握住公文包,一边不耐烦地跺着脚。公交车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海伦看向窗外。从附近的建筑物来看,目的地离她挺近了。困在公交车内,实在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出如果自己迟到,指挥官会释放怎样的怒火。
海伦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车内前部。
"麻烦您了,我想在这儿下车。"她礼貌地恳请司机。
司机打开车门,海伦下了车。她向街上望去,汽车堵在一起排成长排。在这个时间段里,极不寻常。
「发生意外了吗?」
海伦整理着自己垂下的一缕头发。维也纳政府大楼耸立在不远处。
「我一定得按时赶到!」
海伦加快了步伐,裙摆随着起伏拍打着双腿。
阿蒙终于走上了街。夏日明媚的阳光令他眯起双眼。阿蒙抬头望向天空。
「真美...」
阿蒙意外地笑了出来。他的心情变得愉快。阿蒙一边看表,一边朝黑咖啡馆走去。有朝一日,或许他可以跟海伦在那里喝茶。黑咖啡馆提供各式各样的甜品,这也是众多人前来的原因。阿蒙遥想,像海伦这样的女孩肯定没能品尝过如此美味。他仿佛能看到海伦的舌尖正舔舐着巧克力,唇上还残留着奶油......
突如其来的爆炸晃动整个地面。一股滔天的力量将阿蒙朝前推去。他被撞飞出几英尺远,倒在鹅卵石铺成的街道上。
阿蒙试图理清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除了耳朵嗡嗡作响外,他什么也听不到。空气中的尘埃不仅使阿蒙无法睁开眼睛,还迫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必须得起身!
阿蒙用尽全身力气,借助上半身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耳际的嗡嗡声渐渐消退,人们的尖叫与呼喊声不断涌来。阿蒙缓缓站立起来,吐出嘴里积攒的灰尘。
好不容易起身,一股热浪灼烧着后背。这绝不是初夏的暖风......难以言喻的力量。他转过身。
政府大楼正被火焰吞噬。
阿蒙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恐怖袭击!
大楼内又一次爆炸。巨大的余波让阿蒙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地上。阿蒙疼得要命。
他的身躯似乎被麻痹住了,动弹不得。人们从他身边跑过,却没人愿意伸出援手。阿蒙担心自己再不起身就会被人群踩扁。他试着移动手指,轻轻擦过地上的泥沙。阿蒙努力抬